我猛摇头,急忙说:“没没没,怎么会呢,我的意思是,我看你走路都挺难受的,我怕你……”
惠姐说:“没关系!”
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应了惠姐的意思。随后,惠姐就在河里去把身体洗了洗。
惠姐洗好之后,我们就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准备干那种事。
我记得我裤子都还是惠姐帮我脱的,但我却硬不起来。
惠姐见我硬不起来,就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嫌弃她。
我急忙解释,说不是,肯定是因为之前从山上跳下来的时候,吓着了,等一会儿应该就会好了。
说实话,我当时想着和惠姐干那事的时候,并不像平时和其她女生那样觉得很爽、很期待,而是……这个怎么说呢,应该也不是恶心,就是感觉有点膈应,有点接受不了。我这样说,可能会招骂。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有些事,只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会明白。
因为我怕刺激到惠姐,所以,我当时就努力的想着一些比较黄的画面,试图快点硬起来,但效果不是很明显。
为了避免尴尬,我就不停地亲着、摸着惠姐,可效果还是不怎么好。我当时甚至在怀疑,是不是我不行了?
后来还是惠姐给我摸硬的。我和惠姐干着那事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总会情不自禁的想到惠姐刚才在树林里被那群畜生轮的画面。
可能就是因为我思绪的缘故,我和惠姐做了很久。更奇葩的是,我没射就软了,这是我当时绝对没想到的,我再一次怀疑,是不是我真的不行了?
当然,我没射的事,没敢告诉惠姐。
我们完事之后,就去河边洗了洗。
我们洗的时候,惠姐说:“要不你先回学校吧。”
我说:“不,我陪你。你衣服全湿了,等会去街上买一套换上。”这种情况下,我肯定不会走,万一我走了,惠姐又想不开,那就麻烦了。
因为惠姐的衣服裤子全打湿了,衣服裤子紧紧贴在肉上,里面的凶兆和内ku很明显,所以我就让她先在街边的一个偏僻地方等我,我去给她买衣服裤子。
我刚走到街上的时候,竟然遇见我们班主任了,他就冲我怒吼:“你这什么情况,今天下午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来上课?”
还好我比较机智,我就装着病怏怏的样子,说:“中午的时候头痛得很,在街上的医院买了药吃没效果,后来听一个同学说,xx村有个医生很厉害,我就去了xx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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