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孩子不是很乖,很文静的吗?当年和我家晓晓做同桌时,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的,那腼腆神情像极了一个女孩。现在,咋变成这样了呢?你先别说,让我猜猜,失恋?失业?”
“好了,老妈,你就消停一会儿吧,啥事经过你这张嘴,芝麻大点都会变成西瓜。你啊你,咋那么爱八卦呢?”
老妈撇撇嘴,被我说中了要害就一声不吭了,其实她自己也知道就是老管不了这张嘴。
江阿姨却是脸色一变,“抱歉,我有点事,要先走一步了。”
江阿姨替我掖掖被子,附在我耳边轻声说,“今晚十二点,我派司机在医院门口接你喔。”
“什么?你要走啊,不是说了帮我们晓晓放那个辟邪的东西吗?我什么都准备好了啊。”老妈着急地跳了起来。
“喔喔,刚才是我记错了,这个放进去米是要至亲的人做,你做最合适了。”江阿姨边说边快步走向门口,猛地又折回头和老妈耳语了几句。
老妈顿时舒了一口气,“那个,你慢慢走,我就不送了啊!以后再联系喔!”
我的心里却是一沉,张加成到底怎么了?江阿姨的表情好慌乱啊!
接下来我根本没有心思干别的,一门心思盼着时间早点到晚上,好亲眼见见张加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期间困意袭来,睡了一会儿,但梦见的全是和他同桌学习的事情,仿佛又回到了青葱的学生时代。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微黑了,老妈正在捣鼓着那个小锦囊。
“晓晓啊,你醒了,饿没有?老妈把这个玩意弄好就给你弄吃的啊。”老妈走到我面前,一把扯下我的头发,把我吓了一跳。
“你,你干什么啊?为什么扯我的头发啊?”
老妈一边把扯下的头发塞进锦囊,一边念叨着,“还不是江阿姨教的啊,放十种不同品种的米,五种颜色的豆子,还加你的头发……”
“还有我的生辰八字吧?”我冷冷地说。
“你,你怎么知道啊?这是她临出门时,在我耳边悄悄说的啊,难道你听到了?”老妈惊讶地说。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我会不知道,上了那么多次当了,傻子也会被调教出来的。一般来说打我主意的人,惯用的伎俩就是要我的八字,要我的躯体,事到如今我早就能明察秋毫了。怪不得她那么积极地和我套近乎,原来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不过这些话,我可不敢给老妈说,这些年让她担惊受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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