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更好商量是不是?”
这一句话说得我那叫一个毛骨悚然啊,我脑中立马出现了当天被江左易套着麻袋在警署门口揍成猪头的王小利……
但心里满是不厚道的念头——你们能不能等我问完话再打死他啊!
“李署长,我的律师就在警署外面。我给你们一刻钟时间,如果还是找不到我家人的违法证据,请放人。”
这会儿我光看着李署长满脑袋蹭汗呢,也知道身后又来了一位不好伺候的主儿——
汪甜玉上前两步站到那男人身边,而玻璃门里的汪小飞简直就跟饿了三天见不到饭似的,一朝泪汪汪地吼着:
“姐夫!姐夫你救救我啊!”
这个男人就是汪甜玉的先生,启苏集团总裁苏北望么?
我听说过这个人,但因为向来没有生意上的交集,所以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会儿场面越来越捉急,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很多余——所以自动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苏先生,江源和启苏一向走的是不相关的道,发的是不一样的财。
今天这件事,我们无意难为令弟。
只是希望他能把在我们富延仓库拍摄的一切录像底稿交还出来——”
“喂!我不是把所有的东西都交出来了么!”汪小飞双手护胸,就跟防范非礼似的:“你总不能因为怀疑我还藏了拷贝,而坚持要杀我灭口吧?”
“汪先生没有经过预约和许可,擅自进入我们的库房重地可是事实?”
“是……可……”
“凌先生,如果贵公司机制坦荡又何须如此计较贸然闯入的一名小记者?
既然能被他独身闯进去,而无人防范,又怎么可能是事关公司机密的要地?”
我觉得苏北望的话也许是有些道理的,但还是不能完全站住论据。
因为凌楠的反驳只在电光火之间:“哦?那按照苏先生的意思,您和您的夫人只要坦坦荡荡,就不在乎别人在卧室里按摄像头咯?”
“凌先生说这样的话不觉得自跌身份么?我们启苏集团与江先生之间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并不表示你们的路,我不懂该怎么踩。
只不过穿白的不染黑的罢了。一旦染了,那就谁都别想全身而退。”
“好啊,今天我不仅给苏先生一个面子,也是给您背后的靠山一个更大的面子。”凌楠慢慢坐回轮椅上:“只不过,这件事到底完没完,你我说了都不算。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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