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钱投资的。今天这一出你要是演不到我满意,明天就把你沉南洋去。”
我低着头说我能搞定,不一定事事都要依靠你。我嘴硬,心里却一点都无法理直气壮起来。
“是么?你要是能搞定,就不会坐在这里跟这家伙废话了。”江左易把我拎起来,同时一脸看高丽咸菜的表情充满厌恶地看着汪小飞:“安迪,给我把他关起来。展会结束前,叫人看着他。”
“是!”听到一声响亮的忠犬答应。
我特么这才看清,之前站在队列里的第二个,也就是紧挨着江左易的那个,居然就是戴了墨镜的安迪。
真不知道敌人阶级是什么时候渗透进来的啊!
“唉!等一下,我招你惹你了啊!”汪小飞一边挣扎着一边像拖死狗一样被拖走了:“我的相机!唉!你们讲不讲道理啊!舒姐,舒姐救我!”
我看着地上的摄像机照相机,心里讪讪的,我说江左易他好歹是我朋友你不用这样子吧。
“你什么人都敢信,什么话都敢说,我之前教你那些,都还给我了是不是?”
我说汪小飞是个好人,真的。你看他的眼神多纯净,心思多真美啊。
“坏人可以无限度地利用,那好人也不代表就不会坏事。”江左易拉着我就往里面走,穿过前关,穿过后台,一直来到荒无人烟的天台。
“来这里干什么啊,我……我好歹是公司负责人,等下要下去控场的!”我被楼顶的风吹得有点冷,这样初冬的早上,阳光美好,空气清新。这种从希望到绝望再到希望的过程,仿佛经历了人生中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大起大落。
江左易把他的外套摘下来披给我,我红着脸说不用:“你身上还有伤,别着凉了。”
“好吧,”他把衣服穿了回去,然后敞开衣襟抱住我。
带着浓重荷尔蒙气息的体温瞬间包裹了我一切坚强下的脆弱,我鼻子酸了酸,自嘲地拉着腔:“对不起,我还是叫你失望了。到最后,还要你来清场。”
“已经做的很好了,每一件事,进步一点点就够了。”
我点点头,说我大意了。我应该一直监控着舒颜的行为,想办法在她暗地布局的同时就想好拆招之路。
“你之所以还不是她的对手,是因为你对她的恨意不够。”江左易的双手环在我腰间上:“我也许无法教会你怎么爱一个人,但仇恨……我最擅长了。”
耳边风声呼啸,脚下唏嘘吵闹。当一片同分贝的浪潮里突然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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