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们一时起哄拍下来的,李同究竟是怎么得到的呢?
“那段视频并不是原始光盘刻录,而是先被人放到国外的网站上后,又被人下载下来重新刻盘的。上面有无法删除的域名地址。”黎之鉴是做网络传媒起家的,我想他要是有心来追查,不管是技术还是人脉都不亚于警方。
“我已经叫人搜到了原始视频网站,上传时间在八年多前,也就是说,拍摄人可能只是单纯为了娱乐,并无恶意。”
我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八年多前的杜辰风又不认识李冬夜,这视频当然也只是个意外拍摄,又不可能是李同他们未卜先知提前布局。
“这段视频在这八年来被下载了十二万次,其中近一年来境内下载量为八百多次,如果把加密的IP地址解密出来,你说可不可能很轻易就查出是谁做的光盘呢?”
黎之鉴的想法也正是我想说的,因为从舒颜当年算计我的那天起,我就有这样一种怀疑——
总觉得表面上的撕逼背后,好像一直有人在推波助澜,在提供便利。
李同和舒颜他们在同一条船上害冬夜是没有悬疑的,但杜辰风这样的视频,究竟是谁提供给他们的呢?
这些人,一个老实巴交的妇科大夫,一个满怀心计但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他们有这个脑子也未必有这个实力啊。
“之鉴,辛苦你了。要是真能查出来就最好了,实在不行,我再去找专业的私家侦探。”这时候江左易下楼来,我匆匆挂了电话。
唉,实在不忍直视他与安迪站在一起的画面。
***
“王主任,我过来了。”我匆匆来到二楼会诊室的时候,看到李冬夜也在。她身上穿着病服,外面裹着长款的羽绒服。
我吓了一跳,我说你怎么下地了,快点回房躺好!
“我没什么大碍,一直躺着也很难受。”李冬夜的情绪恢复了一下,但脸色依然苍白:“还是过来看看叶子吧。”
我拍拍冬夜的肩膀,说好吧,那我们一起进去。
“叶子呢?”
“还在病房,”王主任说:“今天上午又按照苏医生的要求做了几项检查,现在他陪着孩子在病房聊天呢。”
我说哦,那我先去看看。
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坐在床头,叶子乖乖地面对着他。
医生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往叶子右侧眼睛附近移动,同时用充满磁性的嗓音说:“来,叶子告诉叔叔。小脑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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