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不安,舆论对我们的压力也会很不利的。而且江源集团那里,我们怎么交代?”
我说江左易这里你放心,他不会动摇的。
“瑾凉,你看看你看看!说不定她早就跟江左易有一腿了,今天这个事,就是他们合起伙来——”舒颜尖叫着,我却连半点反驳都不愿意。
因为她说的又没错嘛,我就诳你怎么着,比起你他妈的对我做的那些事,这不过是毛毛雨的前奏。
我说叶瑾凉,先别担心。开工程么,什么样的意外不会发生?唐工头那边有保险吧?我去跟江左易商量一下,让他把码头那边的机械能不鞥借过来用用,咱们先干活,再明责。
“不过我有一点特别想不通,”这时候已经快八点了,我一早就通知了詹毅,把公司各大部门的高管一个个拎了进来。这会儿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我看看柴填的八分饱了,决定点火:“我父亲在狱中授权了自己手中百分之二十几的股份给他的长子舒伟,作为同父同母的姐姐舒颜,暂替弟弟把持这笔钱的运作。
在这里,有家人,也有旁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身为长姐也就不怕有些话不该讲了——
工程保证金是不是合理只有公断,但无缘无故地被对方更改了协议,导致违约金成倍速算扣除。不管是负责监督的叶总,还是负责执行的舒秘书,你们都应该做个明细的披露吧。
一周延期,一百零叁万,这个数字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我知道舒颜太过于急功近利,所以她根本不会有这样的准备来面对我的质难。公司的钱,每笔有每笔的账,不是你说罚多少就罚多少的。
所以话里话外的,右耳朵的人都听得明白。我是在指桑骂槐的暗示舒颜跟人家里应外合吃回扣,雁过拔了毛。
“舒总,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舒颜憋红了脸,声音也有点急促:“我是没经验,也承认这时安排的急功近利,唐突了。那也是因为我把公司的事当成自己的事。
你是正董没错,但你想想,这小半年来你又是婚变又拖着孩子,前几天还干脆撂担子失踪了。没有我和叶总在这撑着,你以为公司这么多张嘴怎么吃饭?
何况爸爸的就是小伟的,小伟的就是我们全家的。我犯得着大费周折地跟开地商捅猫腻,拿这个几十万回扣么!
另外,你是舒家的长女。该不该有的你全都有,我和我妈名下没有一套房产,我唯一的收入就是这么点挂名的工资。你有种说这个话,没种去查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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