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房子只是房子,能遮风挡雨却遮挡不了家人倒戈相向。”江左易的回答很平静也很释然,毕竟,他不愿意回忆的东西比我要多得多。
他说他以后多半会留在江源集团顶层的公寓里,黑白泾渭的世界观,要用不同的生存环境生生隔离。
他问我还记得第一次自己一个人闯进去找他么?
我说当然记得,如果要问我什么时候对你动心…也许就是那一天,看你围着睡衣吃早点的慵懒神情下,却又有着绻缱万千的故事。
明知有毒,也没能收住脚步。
他有些动情,临出门时突然就抱着我吻了很久。后来他抱住我的腰,将我按上了吧台。
双手叠过我紧绷的小腹时,眼里染色的情欲一下子就蜕变成了伤势:“舒岚,那个孩子…”
事情发生到现在,我们两个一直都没有就这个孩子的出现以及失去平心静气地谈论过一丝一语。
等我确定自己的情绪已经酝酿到可以开玩笑的时候,我说:“嗯,孩子跟你长得很像。”
江左易突然就趴在我肩膀上笑得无法自控,笑了足有三分钟,然后推门而去。
我摸摸肩膀,湿湿的一片。
***
我父亲的葬礼在今早九点钟如期举行,到场的人不多,但作为了解他所作所为地位女儿来说,我觉得能有人愿意送这个坏人,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牧师念得话我始终都没有仔细去听,全程扶着叶瑾凉,我说你要是撑不住就坐下休息一会儿。
他说没事,比起之前被我用碎玻璃戳,这点疼痛都比不上呢。
“你把叶子的事,告诉江左易了么?”
我没回答。
倒并不是因为我觉得在自己父亲的葬礼上交头接耳是一件很不合理的事,而是因为,大门外突兀地一辆黑色轿车,一下子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看了一眼门口迎宾处的签到簿,我是今天要来的人不是都到了么?这会儿马上要答谢瞻遗,然后盖棺火葬了,怎么还有人来。
车嚣张地停在正大门口,从上面下来一个着一身黑的女子。
虽然戴着墨镜,但我还是认得出来,她是舒颜。
“舒颜?”我怔怔地转脸看着叶瑾凉:“你找到她的?”
男人摇头,说没有。
“别猜了,我自己来的。”舒颜大大方方地走到我面前:“爸的葬礼,我怎么可能不参加。”
她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