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撑起这么大的天,你觉得可能么?哦,你别误会,我没有说你的意思——”
林语轻学乖了,也可能是觉得自己受伤了,可能打不过我。
我说呵呵,貌似是不可能。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女人依附了我爸爸?
林语轻说:“我知道令尊过世了,所以现在说这样的话很不敬。但是我只想告诉你,舒中山还没有这个本事能入得了‘相思’的眼睛。
这个女人就算与你父亲有关系,也是你父亲依附她。”
我说‘相思’是什么鬼?
“这个女人在道儿上的称呼,对外称‘相思’,真实姓名还不清楚。”
相思?!我怎么觉得这个词特别耳熟,跟某些老歌无关,就只是觉得这段时间里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相思雨?!
浑身的寒毛不战而栗,我说那不是舒颜挂名后,被我爸爸修改遗嘱让渡百分之二十股份的一家名义公司么?
下周一的招标大会,就像一只幽灵般闯入了后补名单!
“我爸爸和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林先生你就别卖关子了!”
“这是我今天过来要问你的呀。”林语轻表示,你别把我当成没拿到钱就不尽心尽力干活的奸商好不好,这都挂了彩了好歹表示一下理解。
“问我?”我咬了咬唇,我说我爸爸已经去世了,难不成我找个时间去翻翻他留下的一些旧日记,旧照片,看看能不能有些线索?
林语轻说这不失为一种方法:“但是,我前面还没说完呢。这个女人依附的男人不可能是你父亲,而是另外一个,足以帮着她撑起一片天地的男人。
我觉得这个关系,之余你和江左易有点相似——”
我扳住脸,我说林先生您能别再开玩笑了么!
“她找的人,是高山峰。”
江左易的义父?
“对,在后面的几年里,她一直都与高山峰保持着……恩,那样一种关系。
事情到了这样一步,我想你也明白了,在高山峰和你父亲之间的第三条线索是怎么完美地穿在一起的。
我猜想,你们中山建业藏在财报里的那一笔笔黑账,并不一定都是属于你们舒叶两家的。
所以你要拿钱去做商誉,去做公益,有人可是想把你往死里搞的。”
“于是…..江左易在我身后不停地使绊子……他是怕我成了出头鸟?”我攥着的拳头轻轻落在膝盖上,整个人忍不住有点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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