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保鲜膜下,女孩的身体就像一尊没有活气的雕塑,一丝……不挂的。
我看到她的脖子上一道青紫的勒痕。唇微微张着,小半个粉红的舌头随着断裂的舌骨轻轻探出。就好像昨晚她跑到我房里来开玩笑时,俏皮地吐着。
她的眼睛一只睁着一只闭着,我看过一些侦探犯罪,说人在窒息的时候,哪一侧用力过猛就会使得哪一次的眼球……暴突出来。
而唯一的伤口在左右两侧的脸颊上,用刀片刻了血淋淋的两个字——贱人。
要杀一个人很容易,但要一个人死的如此没有尊严,我怎会不明白敌人的用意?
祝丹妮没有必须死的必要,但是她的惨死将会是瓦解我与江左易之间最后的站垒羁绊。
听到身后蹒跚的脚步,我一下子探起身来扑过去!
比林语轻之前的阻拦更加歇斯底里,我拦着江左易的腰,哭喊着求他:“江左易!别看!我求你……别看!”
我拦得住他的身子却拦不住他的身高,视线所及的范围里,我想他能看到的东西太有限了,却足够致命。
“舒岚……谁是贱人?”江左易的身子岿然不动,我环着他的腰,哭得快要失去意识了。
林语轻带着助手将祝丹妮抬走了,整个过程就像在搬运一样什么东西似的,擦着我和江左易的身边,慢慢过去……
“江左易……”我捧着男人惨白的脸颊,迷离的泪光里却捕捉不到他熟悉又温情的眸色。
我抱着他,恨不得用脸蹭进他破碎的心里,糅合着他快要消散的意识与理智。我不停地求他,你别这样,别吓我好么……
小零还在医院里等你,他很好,他很想你。江左易,祝丹妮的仇我们一定会报,我可以赌上一切,甚至用我的生命我的尊严,包括我肚子里的孩子来起誓。
“舒岚,我想不通,我当初究竟为什么要把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江左易,你……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不相信我,会爱上像你这么愚蠢的女人!”他用单膝点住地面,一手压着肩撑了起来。我却像个木偶般在脑中空荡荡地回响着刚刚的那句话。
我自嘲地想:他怪我,也是人之常情吧。我无力为今天的现状辩解什么,祝丹妮的悲剧我要负的责任用目共睹,何笑凤突然反水,林语轻怀他的鬼胎。
这些放在江左易的眼里,简直就是一场不堪的闹剧。以祝丹妮赤裸着全身被侮辱至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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