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因为我很聪明,所以他也懂什么叫放手了。
听到楼上洗手间里哗啦啦的水声,我对叶瑾凉说,也许这个故事的终极版本,才最可信吧。
“在我们的父亲间接害死凌楠的生父凌皓安之后,两人饱受良心谴责,一直希望能为这个孤儿做点什么。
于是悄悄地关注,有时幕后有时台前。
所以常常会有这样一幕出现,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牵着八九岁的弟弟,被一个或两个号称男孩父亲生前好友的叔叔,领到各种餐馆,商场游乐园。
有时给钱,有时陪伴,他们以为这样做,心里能好受一些。
可是有些罪,可以用爱弥补,有些爱却比罪更难救赎。
在这样奇妙的关系里,情窦初开的少女爱上了有情有意的大叔…
这一爱,就天荒地老不管不顾了。”
我说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必然是奇妙的,再怎么无坚不摧合法夫妻情份,也抵不过温香软玉一瞬间的沦陷。
“叶瑾凉,想当年,我往你家跑的有多勤,你往我家跑的就有多频。你敢说在舒颜刚刚发育出少女曼妙的体态之时,你做准姐夫的从来就没有往她身上多看过一眼么?”我说我不是这回不是故意讽刺你,就事论事而已。
叶瑾凉的脸呈现烧刀子过后的紫红色,沉默不语。
我笑说,男人食色性是本能,本来就没什么。
只是道德和专情强迫我们把底线守得跟动物不一样罢了,很可惜的是,我父亲…最终应该是没能守住。
“所以没有什么不共戴天,我们的父亲…也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他们只是在赎罪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犯了更大的错。”我盯着刚刚舒颜留在茶几上的半支烟,突然萌生了很想捡起来吸上两口的冲动:“我爸爸爱我妈妈,也爱我。诱惑的力量让他无法自拔却又不能颠覆原有的家庭责任。
那么当男人想要一刀两断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意外呢?”
我循循善诱地看着叶瑾凉,他的脸红的快要爆炸。最后小声说了一句:“女孩怀孕了。”
我说bingo。
“舒岚你一定要这个样子么?”叶瑾凉抓了抓头发,表情让我很痛心。
我抱着他的肩膀,轻吻了他的面颊。我说乖,咱们就事论事。你就当我是个暴躁疗法的心理医生,这道坎你总得自己过去。
我说有些男人之所以强大而无情,是因为他们觉得出轨是件心安理得的事,但你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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