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流尽了身上的最后一滴血,却能在如是危机的绝路面前,迎出那么自信的一句承诺。
——他会护我全身而退,却忘了加上一句不以生命为代价。
我真的很难想象,像他那样强悍的男人终有会倒下的一天。
可是谁又能否认,那样的归宿很属于江左易的气质?真的战士,就该在最后一场战役里被一颗子弹打死。
至少,在他短暂而辛苦的一生里——赚足了我的思念和泪水。
朋友们陆陆续续来看我——
李冬夜说她怀孕了。我为她高兴,然后想念江左易,想着想着就把她也惹哭了。我说你走吧,我得学会一个人。
汪小飞说他能站起来了,虽然只能走一小步,但已经是历史性进步的一大步。我也为他高兴,然后想念江左易,汪小飞也哭了,说早知道那天会这样,他坚决不会同意我陪他一起出国的。我说你也走吧,你也救不了我。
苏北望陪着他的太太也来过,他说他依然无法认同江左易的行事风格,但不否认他的血性和强悍,是个让人刮目相看的对手。
我说你该干嘛干嘛去!别人来了都是安慰我的,是我自己没办法不去想念他,而你是纯粹来添堵的么!
“舒岚,我只是以一个……曾经最接近死亡的过来人角度,想告诉你。江左易的弥留之际,一定牵挂你。”
林语轻抱了一只无毛猫也来了,他说还有点事想要跟我谈谈。关于之前我提到的,杜辰风说起一封邮件——
当然,他解释说抱无毛猫的原因是我身上还有伤,带毛的容易感染。
我说你滚!江左易已经死了!我的男人死了,你居然还要到我这里来探讨案情,调查线索!你还是不是人!
后来,大家都走了。
各有各的生活要欣赏,各有各的世界要打拼。
都很忙的,谁会一直有空来看我这个祥林嫂呢?
所以我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守着叶子,她趴在我床边画画,我对着她发呆。
直到有一天,她再次用一把美工刀刺伤了自己的手,我才意识到——我的叶子还是个病人,而我,显然病的比她还重!
我哭着把孩子送到医院,大夫不收了。
说叶子这个情况反反复复,要么用镇定剂,要么用癫痫类药物控制。要么,就只能靠做父母的,多辛苦点,多关爱点。
当天晚上,我把叶子哄睡以后,一边煮汤一边盯着盈蓝的火苗。我突然想到了那些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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