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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江左易的义父高山峰么?!
我呼啦一声踹开凳子,抱着笔记本就跑进去找黎之鉴。
“之鉴,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黎之鉴放下手里的工作,怔了半天才明白我在问什么。
“舒岚你怎么了,干嘛这么紧张啊。这些照片不是汪小飞记者给我送过来的么?
你忘了啊,当初中山建业要做公益专访,汪小飞毕竟是今日传媒的挂名记者,想帮你要头条可能有困难,就开飞路自己做专题,然后送到我这里剪片加工。”
黎之鉴这么一说,我也就想起来了。这些片子正是几个月前小飞出事那会儿,在和家收容所拍摄的。
所以一个不得不被我注意到的细节,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浮出了水面——
小飞刚刚出事的时候,林语轻就对我说过,被人扔进我口袋里的那张相机储存卡并不是小飞身上那台摔碎的相机里的。
也就是说,储存卡里无意中拍摄到了高山峰的画面,并直接导致我怀疑是江左易害了小飞的证据,是有人故意用小飞旧相机里的存稿做出来的。
当时我没想明白,小飞的照片还有谁能接触得到。可是接下来事态一复杂一混乱,我们理所当然地以为全部都是陆林霜和舒颜搞得鬼。
以为她们是怕小飞手里那份记录了涉嫌十几家黑火药名单的公司被揭露,才用一石二鸟的计策,既害了这个可怜的男孩,又逼得我和江左易起嫌隙。
可是,后来杜辰风在出庭之前偶然跟我提到,说他同样以为当日要他帮忙陷害安迪的那封邮件是舒颜发的,却在事后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太对。
我开始拼命地强迫自己去回忆那天与陆林霜终极对战的一切细节,我以为我此生再也不敢想象当日发生的所有的事。
我怕在多年以后,我能记得的江左易就只停留在那样浴血奋战后如丰碑般的身影。
可是现在,我分明记得非常清楚。陆林霜说了很多事,也认了很多事。但好像没有用汪小飞的遭遇来作为攻击我心理防线的筹码。
那个男孩,也曾被威胁,也曾遭遇抢劫。但是最后一次被人从楼上扔下来——
可不可能根本就不是陆林霜下的手?而是最后一只黄雀在后?
我说黎之鉴,汪小飞的这些片子一直都在小美的电脑里处理?
“不是的,这不是我的电脑。”这会儿孙小美已经接完电话,进来找我们了。
“舒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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