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应该浮出真相了。
我隐隐约约地觉得,这事好像跟陆林霜没有关系。因为世间不可能只有一个坏人,人人有心,心心险恶,就连我认定至亲至爱的男人都会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往我身上捶刀子,何况是那些隔着肚皮的陌生意念呢!
汪小飞问我,为什么我的眼睛那么红,气色却看起来更好。
我暂时还不想多解释,只是专注去问林语轻,现在硬盘恢复后,有得到什么样的进展。
眼前的电脑屏幕上被播放出来的正是汪小飞之前在和家收容所拍摄的。
我有点不安地往男生脸上看了看,那里毕竟是他的噩梦,我以为他多少会有些失落。
眼看着自己曾经自信向上的精神状态,再对比今天连站起来迈出一步都很困难。这样恐怖的心理落差却始终没有在他脸上露出过一点点。
他真是个了不起的小傻瓜,我想。
“按照文件删除的时间来看,正好对应上咖啡馆的服务生对电脑动手脚的日期。
所以如果我们的推断没有错,那个人想要隐瞒的东西就是小飞拍摄的这段录像。”
林语轻把这时长八分钟的录像从头再播放了一遍,这一回,我们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却依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画面上只有这个小记者走访几个护士的画面,包括高山峰被祝丹妮推走进电梯的一个侧影。
后来我都快放弃了,于是说:“要么再从咖啡厅的监控录像下手?”
我还是觉得那个服务生眼熟,非常确定肯定我是见过他的。
“难道就不是陆林霜的手下?”小飞问我,说也许我们都把事情想复杂了,其实还是陆林霜下的手嘛:“只是为了陷害江左易。”
我和林语轻都摇头,我们说可以理解一石二鸟,但不能理解费力不讨好。
“凭我的直觉,有人想灭你的口绝对应该是跟你自己有关。”林语轻认真地说:“嫁祸江左易只是顺便。”
汪小飞拄着下巴,说那没办法了。再次回忆出事时的场景,他只记得那个男人带着墨镜,穿连帽衫。本来是凑过来跟他借火的,普通话很流利。
“可是没想到,一转眼就把我打晕了。”
当时汪小飞清醒过来的口供我也看过,之前我们都以为他是被人骗上高台并推下来,没想到其实是在地下就被打晕了。
他说他迷迷糊糊地被人扛着往高处去,只觉得后来他在摆弄自己的照相机。
照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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