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自己锅里的肉,被隐藏在下面的一根绳子,跐溜一声拽到别人的口袋里了。
钱还在那个虚拟账户,但使用权已经不是他的了。
“所以,”我说林先生,我想不通他还有什么打算?
“我猜,taki的用心至少在现在为止,高山峰还是不清楚的。”林语轻说:“于是我怀疑,他去找高山峰可能是为了套出一些细节。
他这种人,不会那么容易就死心地看着自己的熟鸭子被捣鼓飞——”
“我说林先生,”揉了下太阳穴,我表示,事到如今我舒岚可谓在‘厦大’念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你有话就直说吧,吓唬我有意思么?
你刚才也讲了,他人都被你们捕了。现在针对小飞的事,完全可以起诉一个大的。
就算退一万步讲,证据不足,判得不够,那又能怎么样?
你以为他走出警察局就能逍遥了,我保证江左易不会让他活过两条街的。”
我对我男人很有自信,就算看不见了,气场气质也都还在手呢。
“舒岚,你想过没有。”林语轻叹了口气:“我不是因为跟你有多少交情才愿意帮你的,而是因为我觉得你的人生太悲催了。一直在算计从未有翻身。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也不想再看到悲剧。
但是我得提醒你,taki被捕的时候自信满满地说了一句话,他说就算等他出来了,该是他的也还是他的。”
“什么该是还是的。”我说首先,那些钱不怎么干净,算不上是高山峰的还是陆林霜的,反正现在是我们叶子的了。我就三观不正不要脸了成不?警方也没备案,就当是我们老爷爷送给小孙女的礼物了。
其次,你给我看的那份信托基金委托单我后来也托人去问了,一签十四年,等到叶子长到十八岁才能兑现,现在就算我是她监护人都不能动一分。我搞不懂你说他自信满满,满在什么地方啊?
“舒岚,你想过没有,如果叶子死了了?”
林语轻说完这话我足足愣了十秒钟,然后就像个失控的泼妇一样,我说林语轻你放什么屁!你敢诅咒我女儿我——
差不多骂了也有十秒钟,我停住了。
我说你什么意思,你……你别吓我啊。
“我被你骂了大半年也骂习惯了,这种时候有什么玩笑比救孩子更重要?
舒岚你给我听清楚,我不管你现在跟江左易要不要隐居到古墓去。我他妈就没见过你这么不靠谱的妈,怀一个流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