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无遮拦,脸上很是下不来,急忙呵斥多铎。
多铎笑道:“二哥你少来,就别担心了……”
他还要往下说,郑亲王济尔哈朗发话了:“豫亲王你计了!”
“对!”多尔衮见多铎还要张口辩解,瞪了他一眼:“还是郑亲王见事明白。各位都是自己人,我也实话实说,打量我多尔衮是见起意么?放屁!那是为了在座各位的富贵!福临如今年纪大了,心机也不小,明着对本王百依百顺,暗地一个劲使绊。如果他亲政,我话放在这里!各位只好回家抱孙去,绝对喝西北风!还不想想这背后的阴谋,整天想着就是玩人……”他又使劲瞪了多铎一眼。
多铎溶不服气,暗道你跟大玉儿那档事我这个做弟弟的还不清楚么?一辈也没到手,就差那步,娶了她公私两便,少跟我假撇清……不过这话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只湖着额头讪笑。
满达海很炕起多铎,不是给多尔衮面,他早就跟他闹开了——想当初你那第八房侧福晋明明是本王先看的!不是给多尔衮面,老让你才见鬼呢!一个炮筒,除了打仗还算有两把刷,啥心机都没……他皱眉道:“摄政王和郑亲王说的是,”——意思就是豫亲王说的不是——“这事只怕有蹊跷,我看跟洪承畴脱不了干系。谣言早不起晚不起,偏偏他进京就起了,这人素来有些鬼点,得提防他在里面搞样。”
“搞什么样?他敢么?”多铎瞪起眼睛,“一个汉臣,就算有些能耐,敢跟我们满人朝廷作对?各位多虑了!顶多找个人给点暗示,保证他乖乖的!实在不行,杀了他算数!”
“话不能这么说,”郑亲王济尔哈朗返道,“如今南边汉人群情汹涌,不是*着洪承畴又抚又杀、恩威并施的,我们也不能这么轻松地坐在这里议事。他在汉臣里头算头一份,威望还是重的,又有军功;何况当初先皇对他起誓过,永不相负。没有真正把柄,我们不能随便动他。”
郑亲王济尔哈朗是太祖努尔哈赤亲弟弟舒尔哈齐的第,军功卓著,锦州大捷、轸灭前朝都有他的功劳,本来跟多尔衮同为顺治的辅政亲王,只因豪格一事跟多尔衮有了嫌隙,才被大权在握的多尔衮降级。这几年韬光养晦,渐渐又跟多尔衮和好,为人处事细密谨慎,多尔衮倒真的开始重视起他来,现在在多尔衮跟前也有了一席之地。
多尔衮听了点头道:“郑亲王说的没错,这就是麻烦所在。不能动他,可这谣言起得蹊跷,跟他实在脱不了干系。本王总怀疑是他在背后搞鬼。可是他这样做用意何在?难道只是想搞臭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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