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总觉得少了玉柔府里好象冷清许多。平时有她陪着青青进进出出,两女成天嘻嘻哈哈说笑,或者呆在房里说悄悄话做针黹女红,时常听到娇笑声从哪间屋里传出来。小宝虽不在意,却已经有些习惯了,如今忽然间少了个人,很觉得有些空落落的。就连青青也感觉寂寞。她想念玉柔,又面临成亲日,不好意思多见小宝,整天躲在房里不知静悄悄的在做什么。
想来想去,只有书生那里可以去。书生现在挪到第二进院里,大过节的不用每天处理公务,只需轮例值卯,多半时间都在府里。外面零星炮仗声依旧不绝于耳,可小宝却忽然感觉不到一家聚在一起过年的气氛。他无事可做,干脆命杏儿置了点精致酒菜,直接搬到书生房里找他喝酒。
书生正在案头上不知写什么,见小宝进来,站起身笑道:“你来了。哦?找我喝酒?好啊,我也读书读累了,正好歇歇。”
小宝命杏儿将酒菜布好,也不用跟书生客气,自己给自己斟了杯,喝了口捏着酒杯叹道:“书生,你说我们如今是不是富贵逼人?该有的都有了,可老总觉得少了点啥。你说人生在世图的是什么?娇妻老马上有,而且还有人抢着要嫁老。现是侯爷,皇帝得用看的重臣,未来前途不可啥量的。可老还是觉得哪里不足。你说这人心是不是都这样?有了这个想那个,有了那个又想别的了!”
书生今天一身素白菊纹锦袍,外面套着白狐风毛银缎坎肩,更显得五官清俊,两眼点漆般神采飞扬。他一撩袍下摆坐在小宝身边,也给自己斟了杯酒,对小宝笑道:“今天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感慨?是不是因为玉柔的缘故?其实她嫁给皇上未尝不是福气,以她的机智,我可以断定日后她必定不会吃亏。”他压低声音又道:“何况你一直觉得她是你的心病,去了这块心病岂不更好?”
小宝摇摇头道:“我现在只觉得亏欠玉柔太多。她已经进了宫,希望日后真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然老这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当初是我少不经事,把人和事全都看得太简单,如今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唉,忽然觉得没啥事可干,真想带着青青告老还乡……”
“哈哈,小宝哥,别胡扯了!”听到小宝说要告老还乡,书生笑得差点把嘴里的酒全喷出去,他擦着嘴道:“其实你是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心。按我说,小宝哥你是个遇强愈强的人,如果没大事,只在大清朝廷被那些鸡毛蒜皮的朝政之事折腾,确实够你郁闷的。放心,将来一定还有你大展拳脚的地方。”书生一眼看透小宝的心。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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