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扬信照着居延左肩捶了一拳,笑道:“居延的武艺可是赶上我了呢!”
居延笑,谦虚道:“我短时间近身战还可以,若是论耐力,可比不上你。战场上,最需要的,不就是耐力么?”
步扬信上下扫了居延一圈,托着下巴道:“你这么瘦,当然体力不够。居延你是不是挑食,每天都不好好吃饭?要不怎么长的跟小姑娘似的。”
居延一个飞眼过去,手中长枪横扫,直击步扬信下盘。步扬信措手不及,险些不稳绊倒。
“让你乱说!”居延看着步扬信狼狈的模样,得意扬眉。
“我错了我错了。”步扬信连连笑道,“小姑娘可没你这么彪悍勇猛。”
居延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两人靠着校场边上坐下,步扬信仰头望天:“哎,这朝堂之上怕是又不太平。”
居延看着空中白云朵朵,低声道:“既叫朝堂,何来太平?”
步扬信侧过脸来,对着居延笑道:“我是说这次三皇子选妃之事呢。”说着凑到居延耳边,“偷偷告诉你,这次选妃之事,我总感觉和太子选妃那次很像,就是不知道结果会怎样呵?”
居延撇撇嘴:“怎么感觉你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步扬信笑:“居延,话可不能乱说,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不过这次,安平素佳又被当做最有可能的候选人,不知三皇子会怎么选呢?”
居延忽觉一丝烦闷:“这些都是无聊人扯出来的话题,怎么选晚哥哥自然自己知道。”
步扬信的神色渐变严肃:“国师一族德高望重,又执掌天运地势,若是三皇子选妃安平,那局势……”未说完的话,不言而喻。
居延站起身来,只觉风云变幻,云波诡谲,身心皆疲。
回到府中,脑中尽是北国夺嫡,皇子选妃,局势未测的纷扰,居延抚琴淡心,却总觉难以平静。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秀眉愈蹙。而这些烦扰,偏偏又找不到人倾诉。手中的调子越拨越急,终于急中生错,一个破音,在空荡的房间突兀响起,尤显刺耳。
轻叹口气,居延抬起手来,食指已被划破,血珠渗出。将食指放到嘴边轻吮,翻开书案下的抽屉去找帕子。打开抽屉,一方白色锦帕安静躺卧,上面一株墨竹傲挺不群,遗世独立,素雅清华。居延执起帕子微微出神,忽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将帕子卷成条状,在自己的食指上系上个蝴蝶结。
在热闹繁华的主街上快速走着,直到看到漆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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