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了。
袁芳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清澈动人的美眸中透露出了一丝担忧。
见到袁耀没有受伤,她嘟着小嘴,略带委屈地笑道:“娘,我就说哥哥昏迷之后变厉害了,你还不信我!”
天真烂漫的年纪,的确美丽至极!
也不知道这颗娇嫩欲滴的白菜,到底会被那只臭烘烘的小猪拱掉?
袁耀思绪万千,很快反应过来:等等,这古怪精灵的臭丫头,怎么一下子就发现自己的变化?
自己锋芒毕露,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得,听老娘怎么说!
袁冯氏招呼袁耀、袁芳兄妹坐下来,淡淡一笑:“芳儿,你有所不知。小时候,老爷给你哥算过一命,说你哥十六岁必有大难,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没想到还真被那算命之人说对了。”
要不要这么准?袁耀愣了一下,笑嘻嘻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事物,正是袁芳交到他手上的豫州牧令牌,轻声说道:“娘,你休得听这臭丫头胡编乱造。如果不是她把这东西交给我,我那十二个跟班早就人头落地了。”
袁冯氏面色古怪,瞪了袁芳一眼:“芳儿,可有此事?”
袁芳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娘,陈瑀那家伙,老是欺负哥哥,我早就看不惯了。我也是举手之劳,主要是哥哥威武。你不知道,我听府中的侍卫说,哥哥闯起大牢来,那才叫一个威风,就连十几个狱卒都被他一个人打趴下了。”
谣言,这绝对是谣言!袁耀听罢,表示汗颜,这臭丫头绝对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转移注意力。
果然,袁冯氏又仔细打量了袁耀一番,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吧,陈瑀那人不坏,只是眼里容不下半点沙子。你自不可与他多做计较。还有那十二个跟班,逐出九江郡也好,省得他们狐假虎威,到处惹是生非,落了我们袁府的威名。”
知书达理,果然是位贤内助。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十分维护袁耀的,毕竟袁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若是长得不好,找人修修剪剪也再说难免。
袁耀低下头,道:“娘亲说的是!我以后一定循规蹈矩,老老实实待在家中,读圣贤书,做明理人。”
袁冯氏还没说话,就听见袁芳调皮地说道:“哥哥若是会看书,我估摸着这天上的太阳会打西边出来咯。”
袁耀一听,坏菜了,以前的自己真的是蛮横任性,哪里在家里坐得住,老是趁着术爸不在之时,偷偷溜出去玩,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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