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气。
丘力居也没让督战队斩杀逃回来的士卒,又开始愁眉不展,问着手下人有何良策。这陷阵太难缠了,自打骑兵进了城,坡上的陷阵黑白就在那。
“将军,那陷阵虽然如铁一般,但是行走的速度却不快,可让我军士卒带着火油直接砸入敌营,而后火箭齐发,任他铁甲再厚,大火也能烧死他。”手下给他出了这么个主意,丘力居听得大喜,水火无情,这火烧起来却不是那么好扑灭的。命令手下调集火油,弓箭手也是准备。
这次丘力居也玩了个心眼,先让弓箭手在半坡处射箭,麻痹陷阵,而后又让带着火油的士卒上前,依然由持着大盾的士卒打头阵。一旦接阵,后面带着火油的士卒就会泼洒火油,到时弓箭手换成火箭,万箭齐发。
看着坡下的夫余士卒又冲了上来,滚石,檑木已经没有卵用,胡车儿还是以为后面依旧是大锤兵,看着还有十多米,带着亲卫就冲了上去,这一下已经不足十米的距离,就见头顶呼呼的飞过一罐罐火油,破碎以后那刺鼻的味道别提多难闻。
胡车儿大惊,坡下敌人箭雨一直未停,傻子也知道敌人打的什么算盘。这楞人处理事情往往都很粗暴简单,胡车儿就想火油一烧,自己后路被堵,坡上的士卒也不知道会烧死多少,干脆拼了,破上好歹有两千人马,杀下去能杀多少敌人杀多少敌人。“是火油,随我冲锋。”
前面这一身火油的士卒跟着胡车儿冲锋,火箭已经落了下来,一两百人顿时就成了火人,脱甲肯定来不及了,就听有的士卒在喊,“将军让开,反正一死,让我们冲上去。”二百余人直冲敌阵,这火人越过胡车儿他们直接冲入敌阵,那里档的住,前边的人手中火油没了,后面还有啊,这些士卒此刻感觉炙热无比,本就精锐,拼起命来夫余士卒纷纷被砍杀,有那拿着火油的临死又砸向陷阵士卒,引起一团火焰,然后四溅开来,随着这些陷阵的冲锋,火油不断的被引燃,半个坡道已经烧了起来,而冲锋的陷阵士卒也没有了力气去杀敌,惨叫声响彻天空,分不清敌我。
胡车儿看的双目赤红,自己的麾下,哪里死的这么惨过,要不是自己带人冲锋,估计死的就是自己这五百余人,坡口的火焰已经被用土压灭,看着整个坡道烈焰滚滚,胡车儿这铁打的汉子也哭了,“一定把弟兄们的尸体拿回来。一定要给兄弟们报仇。”
大火烧了半个时辰,才渐渐熄灭,烧焦的尸体到处都是,陷阵的盔甲是分辨敌我的最好方法,这一把火烧了二百陷阵,自己死伤却过三千,最主要的是火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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