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集会之后,救济会让我举家搬离英国,回到亚洲。”
“这么荒唐的事情,我们当然是不愿意。好不容易欧洲的战争有了点盼头,熬过了最难的日子,怎么会愿意回到战争水深火热的亚洲。”
我忍住了批评石先生不爱国的冲动。冷静一想,他除了说得一口流利中文,似乎压根就没在中国怎么待过。好吧,确实是,战争中大部分人都只是普通人而已,对于他来说,英国更为亲切吧。
“我没有想到的是,救济会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势力——”他顿了顿,才低声继续说下去。
“救济会直接使我失去了工作,并在印度为我安排了新的工作。我的父亲被软禁,两位兄长也与我失去了联系,而莲娜的兄长则从相对安稳的后方被派往了诺曼底,并在登陆中牺牲。”他愧疚地看向了妻子,而莲娜夫人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我们迫于无奈,先是举家搬到了印度,而后在救济会的安排下,又离开印度去了缅甸,再后来就是老挝。”石无庆深深叹了口气。
“每一次搬家都是救济会安排的,我们从来都不知道理由。我们询问过他们,朗嘉与清良究竟是不是预言之子,然而上面什么消息也没有,只是让我们不停地搬离。在你到来前,越舟也被迫加入了救济会,离开了我们,重新回到英国。”
说到这里,石先生脸上凄苦更甚,莲娜夫人则小声抽泣了起来。
我与兄弟们都被这个不属于我们时代的故事所吸引,静静地等着听完这个故事。
“在朗嘉与清良七岁那年,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强烈的直觉。”
石无庆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
“鲁先生,看见您的那一刻,我就有强烈的直觉,您就是预言中的关键,拯救浩劫之人。说实话,我放心了不少,”他又露出了自嘲的笑容,“见到了您,并传达了预言的事,我以为这件事情就在我身上终止了。这么多年一直折磨我的预言和预言中的关键并不属于我们这个时代,我想只需要我为您引路,我的孩子们就可以从此解脱,毕竟我的孩子们并没有和这个预言发生联系。”
听到这里,莲娜夫人猛地捂住了脸,哭得越发厉害了起来。
石无庆一边轻轻拍着妻子的肩,一边接着说下去。
“在您离开之后,我立刻和救济会取得了联系,向他们告知了您的来访这件事,并询问越舟的近况。”石无庆的表情愈发悲伤了起来,看上去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们告诉我,越舟已经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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