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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去哪里了?
顿时气氛又紧张起来。我慌忙稍稍抬起身子,向周围扫视了一圈,却看见那人正朝着我们勉强藏身的土丘走来。
怎么办?
一步。
两步。
越来越近了!
冷汗从额头上缓慢地流下来。
眼见着她就要登上这土丘,我孤注一掷,猛地站了起来。
“来者何人!”
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听见身后的兄弟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喝倒彩的嘘声——拜托你们看看状况好吗!哪有时间让我想什么帅气台词啊!不过这台词虽然土气,效果还是有的:那人发出了“呀”的惊叫,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摔下了土丘,砰地落在了下面焦黑的地上。
好嘞!我招呼兄弟们赶紧起来,一齐几步跨下土丘,将那位女子团团围住。
待到我看清她的面孔,心里只剩下了一连串的“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轩哥和鲁叔看了一眼地上摔懵的人,也顿时尴尬了起来,齐齐望向我,只剩下迩卯傈栗安崂她们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泡,这……”
轩哥又开始了缓解尴尬的挠头大法,一个劲地开始挠头。
此时我的脸上想必表情很是精彩。
怎么就忘了这一茬呢!
人海茫茫,我曾以为再也不会相见的,笑颜如花的那个女孩子。
神秘人影最后盖下红印的那个女孩子。
啊啊啊啊啊啊我都干了些什么!我抱着头蹲了下来,实在没有办法面对这个现实:一见钟情的女孩被我牵连到了这样古怪的梦里,而再次相见的第一幕就是我把她吓个半死,害得她摔下坡,昏倒在了地上……
造化弄人!我简直是欲哭无泪。
丁奅二十几年来的头一次春天,还没有催生出花朵来,就又回到严冬了。鲁叔陪着我一道蹲了下来,沉痛地拍了拍我:“丁同志,革命高于私人感情,为了革命的牺牲,是光荣伟大而可敬的。”
“你们说的啥我是没听懂,不过看样子这个人是老泡你的熟人对吧?”安崂干脆地挽起袖子,弯腰和傈栗迩卯一起将那个女孩拖到了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让她背靠着某个墓碑,又顺道检查了她的状况。
“所以说,你刚才确实是太冒失了。”安崂露出了熟悉的鄙夷的目光,“你不会等看清了再跳大吗!”
我张嘴想要反驳,却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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