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的话,那和梦境不一致的地方多了去了;而如果这里还是梦境,兴许大家也没有进行到应该穿睡衣的那个时间点。我看了一眼手表(这个手表着实多余,我刚才就应该发现的:之前的梦里我根本没有表),现在才接近一点钟。
再说了,就算是梦,那怎么个“再现”法也不清楚。
白陆把耳机从脖子上摘下来,手搭在了鲁良夜肩上:“快说啊你,到底什么事?”
他多多少少有些烦躁,也是,七把MVP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呢,梦里那次老白怕不是拿头打的MVP。我试图让自己不那么紧张,在心里如往常般吐槽了几句,却适得其反——我竟然真的开始想象白陆用头打游戏的场景,后背上鸡皮疙瘩都起了一片。
“嘘!”
鲁良夜神经质地抓住了我的胳膊,高大的身子顺势矮了下来,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我们安静。
霎时间我们都沉默下来,没有了方才的窃窃私语背景音,这片寂静令人惶恐。
我不安地动了动,却又被鲁良夜一把按住:“嘘!听!”
听什么?
我想马上高声告诉他们这里不是梦,不用紧张,应该马上去找初闰,却没有办法,跟着兄弟们弯下腰聆听着这暗夜。
(唔,为什么要弯腰?)
我马上就知道了答案。
从楼下某个地方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
很小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柜子最深处的抽屉里捶着隔板,柜子还在屋子最里面,屋子门关着而且至少有六公分厚的感觉。也真亏得鲁良夜能听见这声音。
等等,这个声音……
我看了一眼,数了一遍人数。
入梦时候的,哦不对,进到这个屋子里,有印象以来的兄弟们都在这狭小的走廊上。
那么楼下发出声音的人……
我一跃而起,推开两边挤得满满的兄弟,一头脑热的向下冲:“初闰!初闰!”
我大喊着,正想三步并作两步走下楼梯,却被死死地拉住。
有人捂住了我的嘴,发出了紧张的气声:“老泡闭嘴!”
我被好几双手同时拖回走廊,而后又被拖进了某个房间。兄弟们围着我,有人去关上了门,将方才的阴风隔绝在外,这下我嘴上的手才松开。
“好了,你可以说话了。”
我愠怒地回头,刚才捂住我嘴的人是安崂。
这次她不再是置身事外,兴致缺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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