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这一惊一乍简直他妈的要命!差点崩错人,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连几分钟前自己说的话都能忘掉,你这小子还挺牛逼,非得说自己是对的。”他咧开嘴笑得憨厚:“看来离魂飘荡这阵子不太好受是吧,兄弟?”
我刚想下意识出言反驳说我崩的人是对的,拿枪指着花桐屿只是有点情绪原因,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嘿嘿嘿地跟着傻笑了一阵,没有说话。
也是,对面坐着的这些并不是我认识的轩哥鲁叔花神二毛,纠缠这些毫无意义。
刚才想了半天,我终于搞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地方可能并不是什么真实的2017年。差点被这帮不同世界线的兄弟们搞懵!见着认识的人,这个地方也有可能只是个梦。
对,只是个梦。
遥想之前我那些经历,真实得毫发毕现,要说完全是虚假的,我脑子混乱瞎想出来的,那是有点让人不能接受,未免也有些牵强。那么假设之前那些都是我经历过的现实,那么梦境就是从我们几个在英国对峙二五仔老白的时候开始的:那时候我感觉自己即将觉醒,五感灵敏,而后连了个安崂的麦,她说要送我去个梦里;紧接着连接发生了点小意外,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然后就掉进了这个世界。
如果那个小意外并没有影响到最初的目的的话,那么虽然可能有些许变化,我应该还在安崂许诺的那个梦里。
那既然是梦,时间线和我在现实里经历的时间线不一样倒是没啥大问题。我现在只要顺着对面这些梦境世界里的兄弟们,大概就能接着进行下去,打探出更多情报,最后走出这个副本。
脑海中闪过了我们与老白对峙的画面,而后是海边别墅那场大火与鲜血,以及不知下落的那几个兄弟,我暗自攥紧了拳头。
是梦就好办了,走出去,走出去,回到现实,结束这一切。
我活动了活动胳膊,收起傻笑,留下脸上的几分疑惑,转而面向鲁良夜:“按照你的说法,我身体在哪儿呢?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你们今天来怎么着也得把我从老白身体里弄出去吧?你该不是忘了这目的,光顾着看我是不是疯了?”
说到最后,我冲着他一顿挤眉弄眼,希望表现得更像他们想象中的丁奅,不会显得太过急切。
鲁良夜舒展开一个中二少年式的爽朗笑容,对面的迩卯也跟着笑了起来。
花桐屿清了清嗓子,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代替鲁良夜答道:“我们都记着呢不是?我可不能白挨一下秃头社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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