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闰冷冰冰地用两个字拒绝了他。
王帆耸了耸肩:正如他想的那样,这个人大概对这小姑娘很重要,非得自己亲自来才妥当。内心正感慨着这末世还有这种真情以及这个总是面无表情的小姑娘竟然也有紧张别人的时候,就听见初闰对边上的暗鲁说:“你来。”
还没等到他反应过来,初闰就大踏步走了出去,没再看一眼地上的人。
暗鲁对那个男人的态度倒是十分小心,他费了老大劲把那个男人扛到自己肩上,额头上的汗簌簌直落,气都有些喘。他对着杰头示意:“谢谢。”
杰头没有吭声。
暗鲁走了出去,王帆和杰头打过招呼后也跟着出去,快步赶上他:“要不我还是来搭把手吧。看你怪累的。”
和初闰的态度完全不同,暗鲁爽快地答应了:“正好,我一个人确实有点忙不过来。等会我还得费点劲给他擦擦,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他们面前的通道空空荡荡,完全不见之前走出去的初闰的影子。王帆感觉自己有点糊涂:“刚刚那个叫初什么的小姑娘……不跟过来?”
暗鲁脸上的表情顿时有点微妙。他迟疑了一下,才答道:“她应该继续巡逻去了。”
“怎么?这个人不是她找来的,不是她……朋友吗?”这下王帆确实不太明白了,他感觉自己似乎被这两个人彻底搞晕了:“你们费这么大劲弄个陌生人回来干嘛?现在确实是紧急情况!”说到这里,王帆又紧张起来,有些严厉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你们不要做什么乱七八糟的实验,也不要整出什么牺牲品来!你们要是想靠着捉来无辜的人出卖给上头,那你们趁早离开这里,别牵扯到我们!”
王帆想起来最近在地下避难所之间盛传的关于“猫”的传言,一时间冒出了无名火,声音也大了起来。
暗鲁连连摆手,笑得一脸无奈:“不是不是,不是。这个人确实是我朋友,他叫丁奅,丁香的丁,奅有点不常见,上头一个大,下面一个子丑寅卯的卯。”暗鲁腾出一只手来,在空气中写出了那个王帆没有见过的“奅”字。
见王帆似乎没有那么激动,暗鲁又接着说了下去:“在一夜灾之前,我们是同一个社团的,他是我的前辈。一夜灾那天我们整个社团在一起聚会呢。”他的语气低沉下来,流露出几分怀念与怅然。
这还是王帆来到这个避难所之后,第一次听见别人如此真诚地讲起自己以前的经历——至少直觉告诉他这个描述可信度很高。他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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