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了转头,像在担心着头顶的天花板随时会垮塌一般。
剩下的人虽然还带着些怀疑,却也因为栗子的这句话都多少带上了几分紧张。而随着我保持笑容而开不了口的状态的持续,气氛愈发紧张了起来,一种基于特殊情况的信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周遭迅速生成。
大约这就是所谓的“吊桥效应”吧?
我一边寻找着能重新动弹的姿势或者动作,一边胡乱往自己身上套用不知道是否正确的名词。
然而刚刚才有了转机的场面似乎又要再次失控:我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体上,而方才被刻意滤过的另一个场景再次由模糊的线条转变成实体,而后一点一滴重新填上了色,上了阴影——那个昏暗陌生的房间与脏兮兮的鲁良夜、不认得的金发女孩又与眼前的日租房重叠在了一起,画面碎块被细线牵扯着分崩离析,混乱一片。
我心中大急,原地跳了一跳。
那头沙发上的安崂的身影此时与那个金发小女孩微妙地重合,但所幸我还能分辨出来她的动作。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绳,而后抬头看向我,眼里没有怀疑:“泡面前辈能说到什么程度呢?那件关键的事离我们现在遥远吗?”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点头,但似乎有什么制止住了我。我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借用白陆身体,当着摄像机的那段时光倏然跃入脑海。
灵历元年,2012年是灵历元年。
2012年发生了“大迁徙”(音)。
今天是2012年最后一天。
眼下除了我自己不太对劲之外,一切还都十分平和。
我惊恐地疯狂摇头,谢天谢地,这点程度我还做得到。而见我摇头,不仅是安崂,所有的兄弟脸上都浮现出更为明显的不安来。
安崂从沙发上起身,挤到我面前,问道:“有多近?一年?半年?三个月?一个月?一星期?三天?”
她口中的时间越来越短,声音越来越慌乱,看样子她对于鲁良夜和轩哥老白他们分析的我的现状深信不疑。
而我依旧疯狂摇头,她的声音在“三天”这里就停了下来,而我眼前的画面交替闪烁,已经到了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步。
安崂继续紧张地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绳;傈栗紧紧抓着身下的沙发垫子;迩卯不安地绞着双手,往轩哥老白的方向挤了挤;易腾诚脸色有些不好,紧紧地盯着我;羽格的脸绷得紧紧的,一边的毕豪紧张地起身,像是要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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