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责任明显也不占理。
警察给三人解释,但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最后只好提出建议:“你们去做个DNA血样测试,万一孩子找着了呢。先回去吧。”
万一找着了?警察看似安慰的话,在张小花听来格外刺耳,有种让人心寒的感觉。
为人父的田文军在旁欲说还休,这一刻的克制、隐忍、不甘都在那双含着泪的双眸中,紧抿的嘴角中。
身心疲惫的三人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派出所,鲁晓娟率先崩溃,转身就给了田文军一巴掌,又一巴掌,“你还我鹏鹏!你还我鹏鹏!!”现任丈夫忙不迭上前劝架。
田文军依旧打不还手打不还口,呆愣在原地,默默地承受着前妻近似癫狂的打骂。
现实为何要如此的残酷?
没人可以回答田文军。
只能向命运低下头颅了么?
不,不能放弃,田文军的寻子之旅才刚开始——
面对镜头,田文军手举儿子的照片,上面写着自己的电话号,口述着儿子走丢时的特征,呼吁网友帮助寻找,还叮嘱要留意街边乞讨的小孩,似想到了什么,话语越说越哽咽,最后补充道:“如果有人买了我的儿子,他吃桃子过敏,千万不要给他吃桃子。”
田文军就网络呼吁,报纸刊登,走街串巷等平台及方式发布着寻子信息,换来的却是一个又一个的诈骗电话。
然而田文军没有放弃,依旧执着,在路边边唱着《每一次》边呼吁。
“茫茫人海,终身寻找,一息尚存就别说找不到——”
“没有买方就没有卖方,没有卖方就没有拐卖。也希望买去小孩的家庭,能够善待我们的小孩。”
时间流逝,一年过去了。
似抑郁成病,田文军站在小巷里,眼前出现了幻觉,仿佛儿子还在,还在这里跟着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耍。但现实却是田文军质疑报社连丢条狗都报道,却不肯报道他儿子被拐的事。
“你儿子的事我们又不是没有报道过,只不过这都过去一年了,没有新闻性了。”
没有新闻性?还是人不如狗?
镜头一转,田文军乘坐火车,拿着钱和藏着刀来到了陌生的城市。
熙来攘往的火车站出口,鲁晓娟给田文军打电话:“图片已经鉴定过是伪造的,你怎么还去?”
田文军起初还犹豫不决,一方面不想放弃那一丝希望,另一方面又被骗怕了。但人若疯狂到了极点,无论怎样的恐惧也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