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了了,想必是这帮家伙给我偷偷下了蒙汉药,然后摸走了我身上的银子,结果害得老子在昏迷当中被店小二丢了出来,然后又被他们扯到了这里。靠,连被子都不给我盖,就不怕我着凉么?
嘛也不说了,打架最大的乐趣就是打打不过自己的。我睁开眼睛,右臂在地上轻轻一磕,身子登时凌空跃起,随手几指点出,这几个小家伙立马就变得跟庙里的泥塑菩萨一般纹丝不动,那小丫头片子还算心地善良,是以便放过了她。
果篮子一声尖叫,轻声问道:“你……你没有死?”
我转过头来,但见她十二三岁年纪,衣衫虽旧,却甚是干净,脸上搽着黑灰,仔细一瞧,靡颜腻理,眉目如画,生得好一个美人胚子。两只眼睛大大的,可比那个把高尔夫球打到自家洞里的关之琳关大侠好看多了。
“你把他们怎么了?”她又问。
“点穴,”我微微一笑,老子这等绝世神童都没说要打天下坐皇帝,这帮小兔崽美梦倒做得挺自在。“去帮我弄点水来,要不然我就杀了他们。”
果篮子睁大眼睛,狠狠点头。急道:“我们没有害你呀,你别杀他们。”
“那你们偷我钱?”我眨眨眼。
“蒙汉药呢?”我走至鲁路跟前问道。在前世我便善于记人,只需见得一面,便能数年不忘。适才这些小家伙说了半天话,早就认清了这个偷鸡摸狗帮的帮主了。我所点的穴道,只不过能令他们暂时血脉不通,全身麻痹,我下手甚轻,过得小半个时辰,血气上涌,自个儿也便能解了。屁大点的孩子,自是无需痛下杀手。
“在我怀里,”鲁路答道,“要刹要剐,悉听尊便!”他咂巴咂巴嘴,又道:“我咋动不了了?”
“功夫!”我摆了个POSS,牛比哄哄地道:“Chinese功夫!”
鲁路的眼睛登时亮了,一脸羡慕地道:“你会功夫?真厉害!”
这小子约摸十四五岁,黑乎乎地,甚是健壮。还别说,胆子还挺大,都被老子制成腊像了还敢顶嘴,戏文听多了?要不是哥们儿懒得跟他瞎聊,我还真想就此跟他讨论讨论CCTV惹人生厌的不可信以及新闻联播三十分钟的主题内容,都那么多年了也不外乎是领导人在干嘛,外国怎么水深火热,老百姓怎么幸福这三条儿主题。
一大包蒙汉药,将鲁路怀里塞得满满堂堂,瞧着就跟长了个特大号的RU房也似,我摸出来打开一瞧,黄颜色的粉状物。呵,没少听说这东西,不过这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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