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鞋一职,便是寻常堂口或分门的兄弟,无论是你有多少钱,有多大权势,身上衣物或可替换,但除了麻鞋之外,并不能穿皮靴,滑靴之类。
便是本朝的开国大帝,据传其在借用义宗势力之时,便也拜了山头,号为义宗的平肩,因此本朝自尊元帝以下,皇帝龙袍及其他服饰亦是不敢在肩头处描龙覆物。义宗有许多武功高强之辈,尊元帝虽得了天下,却也深以为忌,怕这些高来高去之人来和自己为难。
但义宗内又隐约分为鹰派和鸽派,一派誓不做官,坚守义字。另一派则以为可与官府相交,借机壮大本宗。尊元帝灭义宗而不得,又不能公然行事,是以便在背地里搞鬼,分化义宗,使之内乱,亦无法再于朝廷为难,也算是极高明的釜底抽薪之策。立国二百余年以来,义宗始终无法上下齐心,合力一致。
那女子姓曾名珂,在义宗青门中排行第九,因此呼为九妹。姓立的那大汉则是排行第一,呼为大哥。本名叫做立行春。青门势力在义宗诸门中最弱,乃是义宗布衣之职,管辖辽北一带事务。其上另有门主一名,职位为平肩。另有副门主和长老数人,职位则为山兄,和长绫。
曾珂喝了些水,见大伙儿都不知晓义宗的来历,因此略略一说,便即沉沉睡去。她呼吸远较那立行春为重,想必是内力修为尚浅。今日一战,那拔人虽未身穿朝廷服饰,却是由京城的六扇门牵头,联合当地的捕快和军营中的好手,着了便装围杀。
数月之前,青门门主欧阳远给人打伤,闻听辽北将军富忠得了两只千年雪蟾,正是起死回生的疗伤圣药,因此立行春便带了一众部属前去盗药。不想富忠已然派了一支精兵,护送雪蟾进京,奉于圣元帝。立行春等人在当地的堂口中探得明白,于月儿谷一战,死了百多兄弟,方才夺得一只千年雪蟾,一路行来,眼看离处在宁古塔养伤的门主已近,却不想在此地给人困上,众人苦苦撑得一个多时辰,除他和曾珂得我相救外,其余人都送了性命。
立行春虽然受伤颇重,但呼吸均匀,偶有疼痛抽搐亦是一瞬而过,料来也是个能打能忍的好汉子,真男儿。我瞧他和曾珂睡得甚熟,天色渐黑,当下让果篮子取出干粮清水吃过,便在原地休息。只是担心那拔人再次追近,是以一直不敢生起篝火。露营野餐上辈子也没少干,美女也有,就是少了帐蓬,而这辽北之地夜间又是极冷。徜若不是大伙儿准备充足,只怕一夜之间就会给冻成冰棍儿。更重要的是,虽然有美女,可是现下却不能做那活塞运动,这一条才算让哥们儿倒了胃口了。不过没事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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