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苦头。我见自己处于一个山洞之内,地上胡乱铺着几摊杂草,想必是这便是几人的歇身之处。
“游闲他们呢?”我问道,“怎么又去讨饭,咱们的银子花完了么?”
二人一愣,过了好大一会儿,果篮子柔声答道:“成子和倪歌去帮你拿药了。”
“那游闲呢?”其实我也就随口一问,这一阵子昏迷,陡然清醒,特别想见到这几个小家伙,我方家的人不在,也就是他们几个让我心里有所慰籍了。
“别提那个胆小鬼了,”鲁路愤然道,“那一天咱们从山谷中逃命,后来你生了病,姓曾的那个女子说你中了什么天一神水的毒,身子会慢慢腐烂掉,只要气息一绝,天一神水就会在体内转化,会惹人染上瘟疫,游闲那个家伙害怕,就跟着曾姑娘走了。”
我叹口气,说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罢!我睡过去几天了?”
“几天?”鲁路睁大眼睛,“老大,你睡了三个多月了!”
这么久?我怔住,原本只是以为顶多昏迷十数天,却不想竟有三个月之久。和鲁路说了一会儿话,果篮子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过来,叫道:“大哥,这些日子你一直不醒,我和鲁路哥可都急坏了,先喝碗粥罢。”
我点点头,果篮子扶我起身喝粥,待她拿着空碗出去,我冲鲁路说道:“我先练会儿功夫,你们且莫打扰我。”
鲁路“嗯”了一声,当下便走了出去,在山洞口坐了。我照着《长生诀》的内功修习方法,默查诸脉内息,但觉得内息杂乱,身体各处大穴便似给污秽堵住了一般,劲力到处,尽皆不通。先前在京城庞将军府所中的毒性已然化尽,天一神水之毒亦是查觉不到,只是内力杂乱无章,除此之外,再无大碍。
盘坐了一会儿,尽力将内息归拢于一处,只觉得心浮气躁,始终定不下心来。知道这事儿不可勉强,急求不得,于是小睡了一会儿,醒来时鲁路已然不在,和果篮子闲聊了一会儿,得知那日知我死后天一神水的毒性会使尸身产生瘟疫,传染他人,曾珂便劝说几人抛下我,跟她同回义宗。但果篮子和倪歌终究是舍我不下,跟曾珂说道与我生死与共。曾珂劝说良久,亦是无可奈何,从我身上取出千年雪蟾,捏下一半儿让我服了,便带着较为胆小怕死的游闲自回义宗不提。临走时告诉他们几人,若是见我身死,须得立即放火烧了。又告诉了他们义宗青门的联络暗语,若有困难,自可寻人相助。
鲁路他们或背或抬的带着我翻山越岭,一路上流水价的大把撒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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