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它呢!”我翻了个白眼,叱道,“有我在,你怕什么?”
鲁路犹豫道:“我怕手疼。”
我咂巴咂巴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这兄弟,这脑子,你说你让我说嘛好呢!当下悲哀地叹一声:“亲爱的卡洛卡夫基同志,我有说过让你用手么?”真没点眼力价儿,我说让你砸门,可没说让你用手哇,你找个石头不行么?找块板砖不行么?再不济,用小弟弟也可以啊!
记得以前看过这么一个笑话。说是在一座寺院里,总是有小和尚趁着下山化斋去看老虎,老和尚就发现每当他们一回来,下面就顶得老高老高,于是就说我要检查一下你们的定力和伺佛的决心,于是把全寺的和尚叫到一块儿,每个人小弟弟下面绑了一只鼓,然后开始讲起了黄段子。结果没讲几分钟,鼓声就响了起来,然后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咚”的一声大响。老和尚慨然而叹:“全寺上下,果然没有一个诚心伺佛的弟子,老僧如何传授衣钵啊?”
众和尚个个面有惭色,暗佩师傅定力深厚。老和尚回到房中,褪下衣裤,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又道:“老衲苦修经年,却还是拿你无可奈何!”解下自己的那只鼓一瞧,赫然一个大洞,原来竟然敲破了!由此可见,其功竟然精湛若斯!
鲁路在路边捡了两块拳头大的石块,待倪歌和完颜成二人奔进,倒退着合上酒楼大门出来,猛然用力一掷,只听得“咣咣”两下,声震屋瓦,那两扇契着铜片的朱漆大门各现出一个破处,却并未如我想像中般砸出洞来。
那酒楼中的店小二早在倪歌和完颜成关门之时便厉声喝骂,只是追之不及,给堵在门内。这时将门拉开,破口骂道:“死要饭的,你他妈的不要命了!”
众人尚未接口,从中又奔出一个肥肥胖胖的女子,脸上抹着厚厚的胭脂,左手叉腰,右手揪着一块红花绣帕,那模样,便似妓院中的老鷝一般无二,尖着嗓子骂道:“哪里来的小王八蛋,敢在这里滋扰生事,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娘姓甚名谁……”
便在这时,自酒楼内也闯出许多人来看热闹,不时有人叫道:“打,打死这帮短命鬼!”又有人叫道:“这帮叫花子,最惹人厌,依我说呀,痛打之后,再请捕快拿到监牢里狠狠整治他一番,好好讨饭也就罢了,居然砸人家大门,这天底下还有王法么?”
又有人嬉笑道:“啊哟,你瞧瞧,你瞧瞧,还有一个躺着快死了呢,这些小家伙也不逃,赶快让他们抬远了些,莫要影响大家饮酒吃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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