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裳点头道:“不错,我正气门虽然行事隐秘,但在江湖中知者甚多,只是平日里未曾露过太大行迹罢了。但有一点却是极少人知道的,那便是我正气门脱胎于义宗,这个名字小兄弟知道么?”
我皱眉,正气门像是禀承儒家精要,而义宗则源自于墨家,两者不尽相同,又怎会合而为一了?答道:“略略知道一些。”
黄裳接道:“小兄弟武功举世罕见,说不得,日后大有仰仗之处,因此黄某是知无不尽,言无不详。义宗除各堂口、长老、供奉等职外,隐隐中又有青衣和黑衣之分,青衣主张出世,黑衣主张避世,虽是有所分岐,但总的来说,大家位属同门,各自忍让,是以并无太大争执。风朝末年,义宗内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人物……”他微微一顿,又道,“此人武功极高,才智亦是奇绝惊艳,嗯,据传他的武功和先前所说的《大梦天书》亦有极大关联。这人恃才傲物,睥睨天下。他本是师兄弟二人,添为师弟,拜当时义宗的薛老宗主为师,其时他武功亦非那么了得,师兄弟感情深厚,便如亲生兄弟一般。但后来薛老宗主一死,宗主之位传于其师兄凌虚子,他也不大在意。之后不久,他武功倏然突飞猛进,一日千里,莫说旁人,便是一同习武练艺的师兄凌虚子,也在他手下走不过百招。试想如此情形之下,众人如何不惊,凌虚子如何不恼?表面虽然不说什么,但背地里却以为是薛老宗主必有什么武功绝学留于其师弟,再一想及老宗主在世之日,对这小师弟倍加疼爱,虽说最终将宗主之位传于自己,但二者若让自己选择,只怕仍是要武功绝学的可能性多一些。凌虚子眼瞧着师弟在义宗内的威望越来越高,几有替代之势,渐渐按捺不住,心内大妒,联络对自个儿比较忠心的部属,称之为青衣,对师弟排挤起来,嫉心一起,手段便渐渐地卑下了。
这人初时不以为意,但后来发觉自己中了一种无色无味的奇毒,思前想后,终于明白师兄凌虚子这是要非除自己而甘心了。但他始终还念着旧情,不忍对师兄下手,一怒之后,反出义宗,创立正气门,这便是正气门的祖师爷清心书生。但世事沧海桑田,变幻如棋,他只收了一名弟子,一身惊天绝学未曾传尽,便即毒发身死。那凌虚子在他死后突然大悔,亦是自刎身亡,临死前规劝义宗部属,正气门一脉,虽是武功与义宗大有不同,但却源自同流,正气门传人稀少,徜若日后有难,义宗必当全力以赴解求之。其后近千年传承,正气门与义宗渊源流离,复又如同宗兄弟一般。”
黄裳不待我发问,接着说道:“助你方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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