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跟我走,这般急迫,只怕反而多生枝节。比如说她们的婆家是什么态度?舍不舍得孩子?我总不能杀了他们罢!何况两个姐夫是当地人,并非是流配到宁古塔的,日子过得虽然苦了些,但我非鱼,焉知鱼之乐?
问过果篮子,手头只剩下六十多两银子了,欧阳远人老成精,怎还容得我开口相借?当下便派人取了二百两银子过来,虽是不多,但宁古塔这地方又没有大商场小超市,甚至连杂货铺都少得可怜,依照他们现在的这种生活水平,过个十年八年都没问题了。我两个姐夫哪里见过这许多银子,一到手中,眼睛都直了,便想跪下向欧阳远叩头,却被我伸手拦住。我一本正经地跟他们说:“是他欠咱们的,不是咱们欠他的,这一点务须分清楚了,以后缺钱花,就向他们要。”我瞄了讪讪干笑的欧阳远一眼,冲他低声说道:“我这两个姐姐家的事儿,麻烦您给多照看一些,甭再让他们吃不饱穿不暖的,徜若有人找碴生事,伤了他们一根小手指头,小爷将你们义宗连根拔起,说到做到。”
欧阳远脸色铁青,愤愤地向我瞪了一眼,我笑着接道:“昨儿个从房子掉下来那人,以后你不妨叮嘱他几句,莫再爬高上低了,那么大人了,还玩猴子爬竿,多没劲哪!”欧阳远登时脸色大变,那哥们都死的不能再死了,我还故意这般说,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过了一会儿,他凑近我身边,低声问道:“那人全身只有两个血孔,似是暗器所伤,这事儿方小哥也知道一些么?”
我一笑,淡淡地道:“黄大哥说我行事偏激,亦正亦邪,不过我的武功如何他是最清楚的,这么跟你说罢,莫以为我在吹牛,你们义宗青门的这些人,一柱香也用不了,我便能杀个干干净净。”
欧阳远沉默不言,我不再理他,跟两位姐姐告了别,便让鲁路赶了牛车上路。这趟回去,自然不能走鸡冠崖了,绕路也行,只要遇到大一点儿的村镇,哥们儿手中的钱也就使之不尽了!幸亏这时代没有银行,要不然弄起银子来还真是一番麻烦。钱庄倒是有,不过人们还是喜欢把银子藏到自个儿家里,数着也方便啊!
牛是人家的牛,车是人家的车,哥们儿还这般横,估摸着欧阳远现在心里恨不得吃了我。不过话又说回来,徜若不是老子帮曾珂抢回那只千年雪蟾,这爷们要么还在床上躺着养伤,要么就去地下跟阎王爷谈交情了。马克思他老人家丫是见不着的,圣母玛利亚更是想都甭想。
在路上一连行了近半个月,赶到了尚阳堡,此地在辽北宁古塔和天歧府的交界处,亦是数百年来朝廷流放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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