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环书院。
我和鲁路、倪歌、完颜成趴在墙头上往里看,果篮子没来,昨儿夜里我又溜出去盗了一笔银子,她正在家里点数呢。兔子不吃窝边草,我每次偷盗都得跑上好几十里,甚至上百里,以哥们儿现在这内力这轻功,倒也用不了多大会儿。更何况我只盗金银,珠宝就很少拿了,这是个技术活,也得有点职业精神不是?
就在我老爹方天画鸡输满一万两银子的那天夜里,我在宝庆西一百多里外发现了一座翠微山,山上没有庙,只有十数间大大的草房,里面住着一票胡子,也就是土匪,哥们儿以恶止恶,来来回回几趟把丫家底全掏空了,足足有五万多两银子。看清楚,不是银票,那么多银子装满了好几口大箱子,所以得好几次跑。不是我拿不动,而是一次拿不完。这情形就跟我在上一章里说的一样,夏利车屁股上哪有把手可以拉啊!
昨天去的时候我发现只有几百两了,并且还有数十人埋伏着抓贼,我想那山贼头子一定很郁闷,丫这些银子不知道攒了多久,结果不知不觉得就被人买上福利彩票了。谁不知道呀,这彩票有猫腻,坑死你都不带吐一个子儿的。
观察了好大一会儿,并没有发现陈浮和雷小鱼等人的身影,书院里有百十个作书生打扮的学生正排成几大溜儿坐在板凳上听讲,在布置好的木台上演讲的是一个道貌岸然的老夫子,大约五六十岁年纪,个头不高,头上瓦光锃亮,只剩边缘一环短发可怜巴巴地恋着不去,哥们儿心下大觉鄙夷,就丫挺的玩聪明,还学人家秃顶!旁边空着七八个座位,另有五六个老头子与他并排相坐。
其实我对于这种形象的恶劣感还是来自于前世的记忆,当时我们校长大致就是这副模样,有一次我在校园里冲着一个白衣美女吹口号叫小娘子,幸运的是那女子没有听见,倒霉的是校长听见了,然后就给我升官了,本来我是语文课代表地,一下子蹦了好几级,偌大的校园卫生清理都归我了。打这一次开始,我就被他盯上了,导致我老爸去学校的次数比我还多,后来我一怒之下,索性泡了他孙女,再然后我就不去学校了,我被开除了!
这老者满口之乎者也,讲了足有半个时辰仍是兴致勃勃,我趴在墙头上望天,方家确实不比从前,纵然我一夜跑上几十家,也不可能偷上几十万两银子回来。方天画鸡最近输的越来越大,自从我把藏银子的那家房门钥匙给他配了一把之后,我发现丫的下手比城管还狠,最多的一次少了几千两。唉,输就输吧,大不了回头把赌场挑了,原本我想就在这宝庆安家落户地,看来还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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