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了。船老大知我出手大方,早就百十两的打赏过,自然是唯唯诺诺,连声答应。
独坐船头,月满人不圆。思及前尘往事,禁不住悲从中来。我早知雷小鱼不会甘心跟我走,这一次上岸,又未有我相随在侧,虽然她不敢逃走,但却是不免生出事来。老实说,她和丁丁也只不过是面容相像而已,老子一心强求,真是何苦来由?
心内纠缠百结,终究是放心不下,月凉如水,冷冷清清,船上灯火已熄,我慨然一声怅叹,还是上得岸去,去何处查询,心里没个准谱,只得随意乱走。能找到最好,徜若找不到,两个小妮子敢拿我当羊肉涮,老子心火上来,说不定真会闯到宝庆府给她两家来个GAMEOVER!
沿河堤走了一段,只觉索然无味,若是日后结了婚,老婆动不动就玩离家出走,我他妈还过不过了?眼见人流汹涌,尽是陌生面孔,一时间怅然若失,竟不知身在何处!便在徘徊无助之时,忽听得一人朗声吟道:“邸深人静快春宵,心絮纷纷骨尽消。花叶曾将花蕊破,柳垂复把柳枝摇。金枪鏖战三千阵,银烛光临七八娇。梦里不知身似客,直把杭州作汴州……”
我心头一喜,急忙回头观望,但见河堤一株垂柳下,一人昂首挺立,面朝凤河,身子虽是不高,却自有一股王八之气凛然生威,令人不敢正视。我快步奔近,一脚将他踹趴下,喝道:“装,你丫接着装,今儿个我要不抽死你,我他妈就不姓方。”
那人顺着河堤骨碌碌滚了两滚,右手在地上轻轻一撑,使个鲤鱼打挺站起转身,问道:“那你姓嘛?”
我怒道:“老子姓扁!”
那人一拱手,嘻嘻笑道:“扁少爷,你好!”
“好你大爷!”我破口骂道,“说罢,我那俩老婆你给我整哪儿去了?”这人獐头鼠目,正是日前所见的慕容博。
慕容博眼睛一瞪,奇道:“扁少爷,这……这话从何说起?”
我踮着脚一把揪住他衣领,怒道:“老子心情不好,少他妈贫,你说还是不说?”
慕容博两手一摊,叹道:“那两个小美人给人抓走,亏得我还巴巴地赶来送信儿,可没想到……”
我松开他,帮他正正衣冠,笑道:“啊哟,慕容兄,多日不见,一向可好?”
慕容博喜笑颜开,说道:“扁少爷客气!”
我眉头一皱,又待发火,慕容博却已抢先说道:“在下有一条件,徜若扁少爷肯成全,那在下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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