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白求恩虽不能动,但神情极为紧张,想必记载那《大梦天书》的东西未必便是书册,《葵花宝典》不也被林远图记到袈裟上了么?
这么一想,仔细再摸一番,果有一物触手冰凉润滑,取出一瞧,却是一片辍玉面幕,玉片器薄如刀,厚薄均匀,棱角分明,自成韵律。古人以为玉是“山岳精英”,将金玉置于人的九窍,人的精气不会外泄,就能使尸骨不腐,可求来世再生。我虽不懂这一行,却也能够瞧出这件辍玉面幕颇有些年头了。
其上以金线绣了数百个密密麻麻的小字。我瞧了半天,但却不明所以,字形弯曲,却有一种凝重古朴之态,只是一个也不识得。靠,这让人怎么看?怎么学?是哪个混帐小子把天书记成这副模样了?丫还不如记成英文版的呢,好歹二十六个英文字母老子全都认识。
话又说回来,便是因为不懂得,所以才觉得好像真的是《大梦天书》残卷。我一将这件轰玉面幕取出,白求恩脸上便是一阵死灰色,不过做事须得细心,又在他身上搜了一番,连搜出的银票也装入自己怀里,方才挥一挥衣袖,带走了好一大坨云彩。
白求恩嘶声叫道:“小贼,我绝不会放不过你!”
“等你能打得过我再说罢!”我笑嘻嘻地冲他挥手,“狗头拜了您呐!”我走出数步,忽然想及这厮丢了《大梦天书》,徜若在背后阴我一把,在江湖上大肆宣扬,那这麻烦可就无穷无尽了。此人杀了义宗青门多人,想必曾珂恨他入骨,既然如此,好事成双,就捉了他回去,交予她发落,也算还了青门一个人情。
当下不再迟疑,左手持着天琊宝剑,右手提溜着白求恩,沿着来路奔回。白求恩也是老江湖了,见此情形,心下明白我的用意,禁不住破口大骂。他原本长相端正,十足一副仙风道骨模样,此时却咬牙切齿,面目狰狞,觑其神情,直似恨不能将我撕的粉碎。
及至回到家中,大雨渐停。曾珂枯坐桌边,手扶香腮,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当初她将我丢下不理,不但鲁路对其心生怨恨,便是一向温言细语好脾气的果篮子,对她亦是甚为淡漠。其实我却明白,当日徜若换作是我,早就带着千年雪蟾跑路了。天一神水之毒世所闻名,其毒便毒在中毒之人全身腐烂死后,尸身会散发瘟疫,这就是加强版伊波拉病毒啊,她能将千年雪蟾切下一块喂我服下,已经算是人至义尽了!
立行春全身伤口已然包扎完好,昏昏沉沉地睡着。上次在宁古塔青门驻地并未见到他,而之前与适才先后两次见他救他,这厮总是满身伤痕,跟个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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