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捉了一支熟铜棍,斜力横使,将其余几支熟铜棍远远荡开,那两柄长剑却向上一挑,刺向我眉梢。我向后退了一步,这才看清使剑二人一男一女,均是五六十岁年纪。环视房内,一名五旬老者端坐在回燕楼一角,手中托着一盅清茶,神色悠闲,一袭锦袍,相貌甚是俊雅,但那种雍容华贵之态,气势方正之威,三络及胸长须,让人一眼瞧去,便即不敢仰视。
我心中大喜,情知此人定是圣元帝无疑。帝国自开国以来,诸帝虽都及不上尊元帝之雄才伟略,但却俱是坐江山的好手。治理天下,自然须用谋略权术,帝国如今民生富裕,风生水起。徜若圣元帝一见刺客及此,便即吓得屁滚尿流,那势必让哥们儿瞧不起了。试问诸君行事,何时见过玩政治的跟许三多似地?观人处世,可与小处入微见大,譬如人坐姿不正,身斜腿摇,便知此人心内藏不住事,不可与之共谋之。俗语说人摇福薄,树摇叶落,便是如此。
既见此人,哥们儿心内大定,与这数名高手为敌,却兀自行有余力。哥们儿何时见过玩冷兵器玩得这般出神入化的高手?一面抵挡,一面朗声相问:“敢问二位,这是什么剑法?”
我这一说话,诸人尽皆大惊,哥们儿心下一笑,知我这般小小少年,功力太过超凡入圣,连抗这数大高手围攻,仍能如此淡然,怎不让人吃惊?使剑的那对男女互望一眼,唰唰唰连刺数剑,将我远远逼开,那男人方才沉声答道:“剑为长生,法亦一理。”
“长生剑?”不错不错。我冲圣元帝道:“草民冒昧,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圣元帝神色如常,淡淡说道:“你这般年纪,却是如此了得,朕孤陋寡闻,却不知我朝何地出了这等少年?”
“嗯,你是来行刺朕的么?”他盯着我不放,眼中却并无杀意。
“草民不敢!在下素爱读书,为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下,听闻陛下有玄龟龙骨,欲借之一观,陛下素来雅达,想来必不致让我徒劳往返也!”
圣元帝微微一笑,道:“玄龟龙骨,事关皇族机密,焉能予外人观之?”
我脚下滴溜溜一转,陡地自数大高手的包围圈中脱身而出,纵身冲到圣元帝身边,一手搭上他的右腕,一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笑道:“既如此,那在下恭送您老人家归天罢!”
诸人大惊,纷纷厉声喝叱。只是圣元帝在我手中,这些人投鼠忌器,却是不敢靠前。圣元帝并不挣扎,淡淡说道:“你武功虽好,但性情乖张暴戾、异日必有大患。嗯,能不能跟朕说说,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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