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
“当然想了,”萧板板大声道,“谁不想发财呀?有了钱,我就把我弟弟接过来,然后再买一座大房子,也不用挤在表哥家里惹人烦了。”她的表情有些郁闷,看得出来,受过不少窝囊气。有几人才不会真正的以貌取人呢?
其实凭心而论,萧板板虽然长着一张板砖脸,但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并且还是双眼皮儿。只是五官凑起来,便有一种说不出的丑陋感,一旦看久了,你会发现她并不像你第一眼瞧她时那样子的难看。
萧四舞对她,不像对待自己的表妹,而是一个佣人。我曾问过萧板板,为何有些日子不见她来看我。当时萧板板俏目含泪,不发一言。嗯,我说的是俏目,只是眼睛而已。后来我在和萧四舞聊天时,有意无意的提起这个话题。萧四舞淡淡地道,他们家老夫人有个坏脾气,一生气就会打人,一打人就会想起萧板板,于是我恍然大悟。
我本来想让萧板板帮我打听一下鲁路和果篮子等人,但想她不懂武功,寄人篱下,身世已是如此可怜,我又何苦让她为我多生是非?
菜很丰盛,萧四舞令人搬来一张茶几,同我坐在牢内边饮边谈。酒是陈年的女儿红,不想喝竹叶青,我身上诸多伤口还未完全愈合,已经够青的了。萧板板不在,萧四舞说过年了,他给了她一笔银子,让她回家瞧她弟弟,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
他还说萧板板初来时,他对其是极为厌恶的,不只是因为她长得丑,而是因为其出身贫寒,完全不懂什么礼数,人又笨手笨脚,是以才会遣她来服侍我,也算是顾眷了一丝亲情。
我心里想,萧板板一点也不笨,她是一个好姑娘。当然,我得承认,是个丑陋的好姑娘。
萧四舞笑着问我:“你知道后来我为什么会对她好一些?”
“为什么?”
“因为我看你对她不错。”
“呃,那关你屁事?”
“你曾经跟她说过人人平等,社会大同这句话是不是?”
“关你屁事!”
“我很喜欢你这一句话,”萧四舞认真地道,“更喜欢你的诗词,有的澎湃大气,有的缠绵婉约,我虽然帮不了你什么,但却能帮得了她。”
“人人平等,社会大同!”我默默想着,这不过是一个梦而已,我敢说,人类由生至灭,这一点永远都无法做到。
随同萧四舞来的是两个黑衣青年人,英姿勃勃,高大帅气。“坐下来喝一杯?”我冲其中一个道。
那人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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