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的性命才最为要紧,有些打是不得不挨,有些苦头是不得不吃。如今既然有一个大人物替哥们儿出头,我如何还会不识好歹,就坡下驴?
当下思索片刻,冲那崔公公道:“哎,不男不女那位,给小爷拿笔墨纸砚来。”
崔公公脸现怒色,却并不敢当着那青年发火,微一示意,自有一名下属巴巴地跑了出去。过不多时,此人拿了文房四宝转回。那青年微笑道:“做事爽快,果然是少年英雄,非是常人可比!”
我暗中一丝冷笑,心道:“老子做了这个时代大逆不道之事,至今尚能不死,谁敢说不是个异数?”那墨是磨好了的,哥们儿探笔在纸上画了一张轮椅,再写了其之用法,然后淡淡地道:“赶明儿这东西做好了,小爷送你一个礼。”
“住嘴,休得放肆!”崔公公尖声叱喝。那青年却摆了摆手,说道:“但不知是什么礼,可否先说一二?”
我接着写了一个“盐”字,然后揉成一团丢掷于地,说道:“牢里呆得久了,闷得心里发慌,过几日我想出去瞧瞧,你觉着呢?”
那青年先是眉头微皱,继而脸上一喜,笑道:“徜若阁下真能送我这么一个礼物,其余诸事,我当尽力翰旋!”
“拿些上好的金创药来!”他沉声吩咐道。
“不用啦!”我叹口气,“小爷是钢筋铁骨方小刀,不是铜牙铁齿纪晓岚,屁股上面功力深厚,这一点小伤,我还未放在眼里。”
那青年微微一笑,飘然而去。
那姓崔的太监瞪了我一眼,亦和众人跟着离开。萧四舞行在最后,走了两步,突然回身抱拳道:“恭喜,恭喜!”
我瞄了他一眼,问道:“喜从何来?”
萧四舞道:“狂风焉可逐巨浪,云海岂能困蛟龙!依方少之才能,徜若臣服于人,异日加官进爵,不在话下。”
我大笑:“听你这话怎么有点儿酸溜溜的意思啊?适才来的那人,是当今圣上的第几个儿子?”
萧四舞向外瞧了瞧,低声笑道:“可什么也瞒不过你!今儿晚上,萧某再来拜访!”
我看着他渐渐远走,细想片刻,终于微笑起来。这应该算是第二个关口了罢,挺过诸多毒打折磨是一个关口,现下是第二个。萧四舞跟适才那名青年应该不是一路人,却不知丫是站在哪个阵营里的?
十多位皇子,诸王争嫡,这种老掉牙的情节已经上演十多年了。圣元帝笑看诸子争宠,圣元九年,太子朱迅祺被废,至今未立。自从我将火柴和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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