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哈哈大笑,得意道:“鄙人所造,必属精品!”
萧板板微嗔道:“你就爱吹牛皮!”
“那是你不了解我,”我解释道,“吹牛是传统美德,现在你骂我,说明你还不了解我,等你以后了解我了,你会打我的!”
文若虚要去瞧看一番,眼睛一亮,急道:“徜若在行军打仗之中,斥侯有了此物,探查敌方消息兵马,岂不易如反掌?徜若能瞧得再远些,再清楚些,那我方更是如虎添翼!”
闫公公脸带笑容,说道:“小刀,这望远镜可否让老夫带到宫中于圣上一观……”他随即摇头,接道:“不妥,不妥,火柴、肥皂及正明报一出,九皇子近日颇得圣意眷隆,徜若由他送到圣上面前,自会更得圣上另眼相看。只要圣上着重于他,咱们便可借机拉拢人马,异日方有时机与二皇子一决高下。”他平日里都称我为方少爷,今日却呼我小刀,可见其心情之佳。
萧四舞正色道:“闫公公所言正是,方少曾说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我多次思量,只觉此言非虚,咱们眼下不能与二皇子蛮打硬干,便是因手中无兵无子,不得不多加隐忍。方少在逍遥楼内,诸多皇子中,便只有九皇子能从方少这儿讨些好处来,估摸着这件事情二皇子已是心中有数,否则亦不会派刺客来逍遥楼行刺于他。依我说,咱们逍遥楼既已决定站在九皇子这边,便当借助方少这阵东风,尽量拉拢可靠之人以为臂助,步步为营,小心行事。宫内有闫大当家,朝堂上有韩太傅,咱们逍楼人手不多,现下最不为二皇子所忌的,便是借机发展江湖中的势力。义宗胡非作为,威胁朝廷,可是便连开国大帝尊元帝亦不敢随意剿之,可见那些手段了得武功高强的异人志士亦是大有用处。当日方少直闯禁宫,大内无数御林军、锦衣卫对他无计可施,任由离去,便是最好的例子……”
他还要再说,那闫公公起身站起,压低嗓音道:“此事我会与韩太傅详加商谈,其实咱们行事纵然隐秘,但当今圣上手段非凡,雄才伟略,早在数年之前,便已知晓我和大皇子关系亲近,只不过他最嘱意二皇子心机深沉,杀伐决断,才会扶植一众皇子与他争斗。真正当家的,决定日后由谁做这个宝座的,还是万岁爷啊!”他幽幽一叹,右手向下一挥,便似斩断了什么一般,又道:“宫中之事,无须你们多虑。至于老四适才说的在江湖中布置一道势力,此事尽可一为。进可攻,退可守,多走一道棋总是好的。”说到这里,他展颜一笑,满头白发丝丝晃动,接道:“昔年刀贵妃于我全家有大恩,大皇子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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