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棒,该发芽的发芽,该开花的开花。侍候在身边的冬梅就不多说了,她虽略有姿色,身材却很不错,纤腰如柳,婀娜多姿。便连哥们儿看见那大号板砖萧板板,该死的小兄弟也会不听话的举起来,效果还“刚刚”地。我想,这可能是因为我瞧她愈来愈顺眼的缘故。
韩太傅一怔,随即含笑道:“方少爷这话从何说起?”
“从九皇子几岁不再尿炕开始说罢,我时间大把。”
韩太傅又是一怔,哦了一声,轻声道:“方少爷定是误会了,老夫来时,圣上旨意已下,是以分头来此。老夫前来劝阻崔公公,九王子则去晋见圣上,盼能收回成命,这其中……”
“罢了,今儿个我心情不大好,就不说这些了。”我打断他的话,接道,“想必大致意思他已跟你说过了,对于禁军改制一事,你意思下如何?”
韩太傅微微颌首,正色道:“昔年尊元大帝设立养兵之法,意使军权安定,长治久安。隔定元、佑元、两朝,诸方安定,可见其佳。至今时,方现出养兵之弊端,禁军支出虽然远较亲兵为少,但集腋成裘,拖拉朝政。近些年来,圣上已着禁军参与各地修路立桥,整坝水利等诸项事宜,但杯水车薪,于事无补。禁军改组,这是件极其危险的事情,一旦稍有处理不慎,便有兵变之险。再说九王最近正得圣上恩隆,徜若由他提出此事,不免有插手军权的嫌疑,那可是圣上极为避忌之事。”
“圣上近年来也愈来愈是担心,养兵之法徜若不加控制,日后更成帝国负累。只是知易行难,方少爷徜若有什么妙计良策,尽可直言。若是真能解决此患,老夫一定上书为你求情,恩赦大罪。方少爷年轻尚轻,于国于民却有如此大的功劳,有老夫和九王子一力撑之,便是日后殿前为官,亦是不在话下。”
九皇子在一旁沉声说道:“正是如此,只需咱们将诸事办得妥妥当当,不捅娄子那就成了。方少,究竟是什么点子,你就直说了罢!”
“物流。”我淡淡地道,“江湖里有什么规矩你们是知道的罢?淘金的有金帮,伐木的有排帮,各行各道,都有规矩。无论是黑道,白道,各有各的山头,人脉。便拿镖局来说,押镖路上出了自己的地界儿,每到一地,均要先拜访当地势力最大的堂口大哥,托为照顾。这样也不致于人家和你为难,否则便是你功夫再为了得,大摇大摆地从人家门口经过不打招呼,摆明了是瞧不起人家。江湖中最为看重的便是面子,你不给人家面子,人家拼了性命,也会与你为难扰得你鸡犬不宁。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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