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将帝国未来交于其手。方少前途宏远,有些事情还是瞧清楚一些为好。嗯,有些时候,狗也应该好好挑一挑主人的。”
“无须二皇子费心,小子能够苟延存活,已是上天垂怜。命贱如狗,安敢惹事生非?如今托寄他人,不过是情非得已,只求活命罢了!”我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显得足够无奈。眼前这情形看似轻松,其实却代表了我的态度,徜若我坚持与其划清界线,只怕他拼着受了圣元帝责备,也会将我干掉。到时候说什么可也晚了,难道圣元帝为一囚犯还真能杀了他最心爱的儿子不成?
二皇子拍拍我的肩头,又道:“这事我也明白,你大可放心,只需你有这般心意,我早晚将你从逍遥楼取出来。闫文轻做了这许多年奴才,可连脑子也糊涂了,为了老九那小子,居然不惜与我撕破脸面……”他微微一顿,接道:“怀阳、腾龙两府的盐事,你须得仔细助我解决为好,待到完事回京,便直接跟我回府,且瞧瞧谁敢罗唣?”
“是,日后全值二皇子栽培提携,小的敢不尽力?”我听他言下有宽松之意,当下顺竿子便爬。二皇子却并未如我想像一般喜形于色,脸色如常,双目精光一闪,说道:“一切如你所说才好!你可记得了!”他霍然转身,笑道:“方少请!”
萧板板将小木轮车推了过来,冬梅将我抱到上面。二皇子当先而行,余人皆簇拥于后。一路穿堂越户,请安问好之声不绝于耳。路有不平之处,冬梅便探手将我提起,由萧板板推车越过。愈往里走,守卫便愈是严密,所见官员也便愈多。及后到得一间大堂,但见雕梁画栋,陈设精美,当中摆了七八张大桌,许多人围而就坐,人数虽多,但却鸦雀无声。一见二皇子入内,立时齐齐站起。
丝竹声中,一名华贵公子迎了上来,抱拳笑道:“我本想给郡主请了安后,与你一块儿去的,不想二哥恁地上心,小弟无意一提,却累二哥辛苦奔波!”这人面容清秀,斜眉入鬓,约有十八九岁,眼睛炯炯有神。俗话说居养气,移养体,凡所大富大贵之人,行动举止必与常人有异。纵观那些玩儿政治的,几乎个个都是心机深沉,喜怒不现于颜色。这人气度非凡,想必便是苍月公世子无疑。
但听二皇子哈哈一笑,道:“你我兄弟,何必计较太多?做哥哥的知你素喜文才大家,当今天下,论及学识盛名,焉有胜过方少爷哉?便是你不说,哥哥亦要与你引见的。”他左手向后一伸,轻声接道:“这位少年便是大名鼎鼎的方少爷了,只是近日有些小恙,是以坐了木轮。”
那华贵公子举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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