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新国家,自个儿赚钱自个花等诸如此类的文明概念,甚至连一夫一妻制都跟她说过许多次。男女相爱,除了情人,眼中再无旁人。那些娶一大把还敢臭屁熏熏地谈爱情地,不是脑袋进水了就是天生的二百五。现在想想,多后悔啊,没想到萧板板这姑娘都学会“师夷长技以制夷”了!
静衣何时曾听过这等狠话?眼圈儿一红,忍不住便要落下泪来。咬了咬嘴唇,一跺脚,怒道:“我这便让郡主来评评这个理,我哪里……不知羞了?”言罢,以袖掩面,快步奔出。
才两句就败阵了?我不免有些焦急,徜若郡主生气,萧板板哪里还有命在?当下急忙冲冬梅眨眨眼睛,喝道:“行了行了,你太过份了!再怎么说,静衣姑娘也是客人,咱们寄人篱下,难免要仰人鼻息。冬梅,你快去将她追了回来,若是给郡主知道,你小命不保!”
这话一说出口,萧板板登时气的涨红了脸,怒道:“你就会欺负我,我早知你见我生得难看,瞧我不顺眼。让郡主杀了我好了,也省得惹你们讨厌!”
冬梅一动不动,只道:“放心罢,你在郡主眼里乃是不世出的奇才,她便只瞧在你的面儿上,却也不会来和板板为难。”
“我就是个囚犯,命都攥在人家手上,不过会写几个字,你以为有多了不起啊!回头跟人家陪礼道歉,你近来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我有些恼火,静衣这才进来片刻功夫,就弄成了这副场面,郡主或许不会跟她一般见识,但若是二皇子知晓,萧板板能讨得了好么?
萧板板眼中噙泪,鼻头儿一皱,别过头不再看我。
我气急,冲她吼道:“听见没有?这事儿是你不对,一定要认错,还说些什么疯话,我什么时候看你不耐烦了?平日里我还觉得你挺温柔挺懂事儿,没想到这般不讲道理……我……我,我真是……瞎了狗眼认错了人!”
萧板板霍然回首,和冬梅面面相觑,过得片刻,忽地展颜一笑。我一愣,这才察觉说错了话。不由得更是勃然大怒,喝道:“你还笑,你还好意思笑,还有你,老是由着她的性子胡来,就不会在旁劝劝么?”我冲冬梅发火道。
冬梅敛了笑容,淡淡地道:“最宠她的,是你方大才子,可不是我。我能将她宠成这样么?”
我一时语塞,但见萧板板抹着眼泪走进内室,眨眼间复又走出,望着我冷冷地道:“小刀,我便是见不得你和她眉来眼去。徜若你嫌我碍事,我这便死了,也落得眼前清净。”言罢,右手回转,赫然竟是一把剪刀,径往自己脖颈中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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