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纵容,只怕她也不敢欺负静衣。小小丫头,胆敢以下犯上,若是不加惩治,只怕日后连我也不放在眼里了。”
“决计不会,”我慌忙辩解,知道这顿抽是免不了的了,厉声喝道:“冬梅,你们两个给我回房闭门思过,嗯,还有,一年不准吃饭!”
却见郡主面上白纱微微一动,双眼一闪,随即弯成月牙形状,心下一喜,知道这事算是就此揭过了。要知此时帝国主仆尊卑有别,莫说是挨打挨骂是为常家便饭,便是无甚过错,而给主人当场打死,也只不过是赔些银子了事。依韦小宝得皇帝之恩宠,给建宁公主打了,康熙却也想到,虽然是自个儿的御妹理屈,但做主子的殴打奴才,总是理所当然之事。哥们儿之所以大作小丑模样,便是故意引郡主发笑,一笑气自散,这事也就了了。冬梅说的不错,哥们儿给郡主的印象挺好,加上九皇子托付潜伏之事,想来她也不致太过为难。
两名侍女走上前来,一人站了一边,“啪啪”数记耳光抽过,我只觉脸庞发麻火热,舌尖尝到一丝甜腥溢过,竟已给抽破了嘴角。萧板板欲待挣扎喊叫,却给冬梅点了穴道,仍保持着回首相望的姿势,忽然间便已流下泪来。
“罢了!”郡主淡淡吩咐道,“静衣,打今儿起,你仍旧随着方少学曲子,若是再有人与你罗唣,你们几个只管动手,打死无罪!”
数名侍女齐声答应,郡主倏又怒道:“方小刀,再有下次,我决饶不了你!”言罢,一把夺过悄立于后侍女手中的罗扇,劈面丢过,随即转身怒气冲冲的走出。
郡主走后,冬梅率先从内室走出,见我一脸喜色,大是不解,小心翼翼地道:“你怎样了?几巴掌就把你抽晕了?”这个晕字,她是跟我学的。
我将那柄罗扇递给她,笑道:“你先瞧瞧这个!”
冬梅茫然不解,将罗扇翻转看过,说道:“没什么呀,苍月府夏季日燥闷热,一柄扇子有什么值得欢喜的,回头我也做几柄给你用。”
“猪头,”我叱道,“你真是猪头,你瞧上面绣的是什么?”
“月亮,鲜花,”冬梅迷惘道,“还有一首诗,这有什么好奇怪了?”
我哑然,这丫头够笨的,我说这么清楚,丫挺的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我跟你唱“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依稀看到你的模样?
“你读一读这诗!”我恨她脑袋不开窍,开始点拔于她。
今昔月影画堂东
晚屏灯照鸳鸯盟
离歌浅唱俏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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