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连退数步,脸色煞白,微一停顿,旋即重又扑上。金长老脸现轻蔑之色,冷冷道:“不知死活!啊哟……”右手甩出,萧板板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出数丈之外,“嘭”地摔在路旁的草丛之中,也不知是死是活。
郡主一声尖叫,急忙奔了过去。老七连施数招杀手,均被金长老一一击退。但见他右臂下垂,不敢或动,身形渐已滞缓,老七大喜,攻势如潮,凌厉凶狠,说道:“老匹夫,今日让你毙命于斯!”
金长老脸色大变,他内力武功均超出老七甚多,仅以左臂仍将老七逼得连连后退。两人再拆数招,金长老高声叫道:“师弟助我!”银长老早在他痛呼之时便已频频回头张望,闻听此言,当即右腿横扫,将百里长空逼退,身子向后倒飞,在金长老身畔停下,左掌一摇一摆,吐气出声,舌绽春雷,喝道:“咄!”这一着如雷似电,奇快绝伦,老七胸前吃招,身子晃得一晃,扑地应声而倒。
金长老喘气道:“快,快,我中了剧毒,需得尽快运功逼出。”左手在右臂上一抓,登时将整副衣袖扯了下来,但见一条黑线,正自缓缓上行,这当儿却已爬至肩膀了。银长老怒道:“卑鄙小子,这等无耻!”
金长老道:“那丑陋小子并无内力,是以我才会一时大意,却不想……这……这毒性好……好烈……”
百里长空抢上前来,双掌一错,护在大车之前,眼睁睁地瞧着金银长老离开,却并不阻拦。待他二人一走,先将老七放上马车,跟着将萧板板也抱了上来,但见她面如金纸,出气多入气少,性命危在旦夕。郡主跟在其后,泪水扑簌簌滑落,抱着萧板板连声呼唤。
我只觉心中酸热难耐,气血翻腾,牙齿打颤,可终究是忍着没有落下泪来。适才便连我也没有看清她是如何伤了金长老的臂膀,虽然只是一瞬,当中却孕含无比凶险,能落到这种田地,已是侥幸之极了。自个儿不懂武功,还非要逞这个能,真是……瞧着人事不知的萧板板,哥们儿又是恼火,又是心酸。
百里长空乘坐的另一辆马车上拉的是始终沉睡不醒的倪歌,本欲赶至盟重府再仔细与他医治,这当儿情况紧急,只得将另一辆马车弃了,抱上这辆马车赶路。哥们儿早就觉得郡主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现下一切应验,二皇子果然顺着找寻郡主这条线摸了上来。适才若不是金长老大意中毒,百里长空和老七焉能是其敌手?余众尽在老君庙给人拦下,也不知伤亡如何,唉,说不定是我命中注定,活该有这一劫!
百里长空挥鞭急行,及至天黑,抵达长虹县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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