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深以为悲。栉某今奉师令,请方少往大滇国一游,凡所需之,任君撷取!方少意下如何?”
“我确定你就是那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而我是你的猎物是你嘴里的羔羊,”我拍拍双手,翻翻白眼,“人在你手里,我有得选择吗?”
九皇子登时大为惊慌,一把扯住我衣襟,叫道:“师傅,你……”我知道,他此时全部的希望都放在我身上,徜若哥们儿当真弃他而去,只怕这厮会意志消沉好一阵子。打击一个人,要磨压的不是他的肉体,而是他的灵魂,没看风声里面的武田长已经失败了吗?
“安啦!我的龙朝兄弟!”我拍拍他的手,再看看一帮沙匪手里的刀,叹道:“人家既然诚意邀请,我不去成吗?”
“要我去可以,但我要与他们一起,”我冲栉沐风道,“他们是我的学生和朋友,大伙儿一个也不能少,不抛弃不放弃,所以我们叫做钢七连!”
“自然可以,”栉沐风道,“便是你不说,我亦打算如此。方少与九殿下乃是我大滇国的贵客,栉某敢拿项上人头担保,绝不会有丝毫怠慢!”言罢,他将手一挥,道:“仇总管,你带了刀营和其他兄弟先回,城里的客人,设法给打发了罢!”
仇商颂躬身点头,朝郡主瞧了又瞧,却听栉沐风淡淡地道:“此事日后再说。”仇商颂一愣,旋即大声应道:“是!”此人一走,数千沙匪只余了七八百人,但加上栉沐风与其同来的部属,个个面目狰狞,太阳穴高高鼓起,众人若想反抗,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份儿。说到底,逍遥楼剩余数十枪组成员已被沙匪杀得一干二净,众人当中,萧板板、郡主、倪歌、我,可以忽略不计。单以百里长空父子、老七、文若虚等廖廖几人,想对抗这数百名久经战阵的沙匪及武功高手,那纯属是老寿星吃砒霜,自寻死路。
虽说五万开杠的武功沛莫难当,但双拳难敌四手,让这厮夹了尾巴逃跑是没问题的,可若再让他带上一两个人,结果如何却也不用说了。再说栉沐风似乎并未将他看在眼里,说不定已有法子对付他。说来说去,当真叫人头疼,被人揪着尾巴,总不是什么好滋味啊!
栉沐风一声令下,队伍一转向北。沙匪们虽分出了几匹马供我等乘坐,又有人专门照顾倪歌,但众人仍是垂头丧气。前途迷茫,多生波折,哥们儿就跟瘟神也似,谁他妈离我近点儿,都会倒霉的无以复加。
沙匪们都穿着十分宽大的衣服,头部用布包裹的严严实实。无数的沙丘此起彼伏,被风吹皱的沙土如同波浪,一望无垠的沙漠象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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