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并无集镇,我与龙小牙到了一个小小村子,但见天色已晚,遥望远处再无人家,当下决定向附近村民借宿。方才行至村前,但见山道旁有两间茅舍,门前一大片菜地,用篱笆圈了起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粗布衣衫,正在往园中浇水。
我略略整了整衣衫,跟龙小牙要了一锭银子,近前行礼道:“老丈,借光,我兄妹二人赶路累了,错过了宿头,今儿晚上想在老丈家中借宿一宵,待明儿一早便即赶路。不知可否?”
那老者笑呵呵地站起身来,朝我摆了摆手,笑道:“借宿一宵倒也不妨,可是决计用不着什么银子。只是乡下地方,房舍简陋,客人莫要嫌弃才好。”
当晚便在这户人家住下,家中只有这名老者和一个婆婆,其子在百里外的书院内读书,两月才回一次家。那婆婆将他儿子的房间让了出来,在床上垫了些稻草,铺上一张草席,又送了两床新被褥。这才将龙小牙拉到一边,笑着问道:“小姑娘,你跟婆婆说实话,你们两个可不大像兄妹,那人一张脸上斑斑驳驳的尽是伤疤,可不是什么坏人罢?”她语声虽轻,但哥们儿内力几已达天人境界,自是听得清清楚楚。
却见龙小牙眼珠子一转,笑道:“婆婆,你放一百二十个心罢,他确是我的兄长。我们俩兄妹父母早逝,本是在江南府生活的,后来……一个恶少瞧上了我,非要娶我做小,我兄长找他理论,反给他打成了这个样子。没法子,我们兄妹只得逃了出来,打算去陈州府投奔亲戚。”
那婆婆哦了一声,叹道:“唉,可也是个苦命人儿。今晚上你便跟我睡罢,这村子里平常哪有什么外人,我一瞧见你呀,可就心生欢喜。我儿大郎比你大上几岁,可去年就考上了秀才……”我听这婆婆说着说着就有给自己儿子做媒的意思了,不由得大觉好笑,连忙出了房去,帮那老者挑水浇园。
当晚和那老者夫妇同桌共餐,居然有鸡有肉。那老者年纪虽大,酒量却是甚豪,不住劝我举杯痛饮。龙小牙也饮了几杯,双颜酡红,话便渐渐多了起来。待到吃罢了饭,我将龙小牙拉到一旁,低声警告她莫要说漏了嘴。小丫头睁大眼睛,反倒振振有词,蛮不在乎地道:“便是说漏了又怎样,难不成这老者夫妇也是武林高手?”
哥们儿只有苦笑,感觉小丫头就像是看不透白骨精的唐三藏,江湖风波险恶,哪能事事与人交心?假话全不说,真话不全说,龙小牙还是道行不够啊!
又与她聊了几句,龙小牙倒是把那长发千威的来历与我说了。原来此人天赋异禀,出自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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