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跟俩老和尚玩虚地,冲人家嘛呀!冲人还是冲财?明知要钱没钱要色没色,我还跟人逗,我脑袋进水了我!除了这两样?嗯……那您说说我还对嘛感兴趣儿?
善信道:“完颜成入我佛家,拜在老衲座下,现下随本寺精进弟子在达摩院修行,法号释仇。此子个性坚忍沉稳,用功刻苦,底子又好,如今已是本寺后进弟子之侨侨者。方小施主欲带其离去,不知所为者何?”
我略一沉吟,正色道:“当日我李家陡出惨变,善信大师想必也有所耳闻。方某家破人亡,又为人所囚,饱受折磨。只是天不绝我,如今得脱重生,自然要寻找未死亲人,妥以安置。”
善信一声怅叹,道:“当日方家出事,老衲恰好游历京城慈云寺。数百年来,江湖中人为了《大梦天书》这部上古奇书,不知经历多少腥风血雨,惨亡多少大好性命。老衲一得消息,便即于当夜赶至,盼能尽己绵薄之力,救得几人出险。不想老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当日方家院内,进了十多支江湖豪客,老衲虽然拼尽全力,却止能救得完颜成一人,此刻想起,亦是不胜唏嘘……”说到此处,他话题一转,道:“方小施主神功大成,以老衲观之,实乃平生所未见也。却不知方小施主带了释仇离去后,尚有何打算?”
我微微一笑,道:“自然是有仇报仇,有冤申冤了。方某不过是个刀下亡魂,欠我方家血仇者,必须要用十倍的鲜血来偿还。”
善信眼中精光一闪,瞳孔紧缩,沉声道:“方小施主好重的杀气!不过冤……”
“不过冤冤相报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大师无须再说,方某心中已有定计,绝不会有丝毫更改。”我打断他道。
善信眉头皱起,忧心忡忡地向仍自盘坐的善定看了一眼,道:“方小施主……”他话音未落,只听得房门“咯吱”一声给人轻声推开,一个粗壮黝黑的少年缓步踏入,浓眉大眼、身子健硕,不是完颜成更是何人?数年不见,这小子已然长大成人,脸上再不见有一丝稚嫩气息,但面目依稀,仍带着几分少年时的影子。时光荏苒,当日我与完颜成几人在破庙中相识,这厮和倪歌、游闲当时还流着鼻涕呢!鲁路大我四五岁,果篮子大我两岁,游闲大我一岁,只有他和倪歌与我年龄相当。他向善定和善信行了一礼,跟着便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哥们儿心中一阵心酸,也难怪他认不出我,老子给崔大公公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猛一看非常之丑,再一看又丑几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白白净净、潇洒帅气地小白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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