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比如在途中野炊时挖坑切菜等等。我们二人时不时的聊上几句。客栈立竿上挂着一串儿大红灯笼,映得完颜成的脸红里透着黑,黑里透着红。
“你喜欢龙小牙那丫头?”我故作不经意地问。他和我一样疼爱龙小牙,只是两个人的感觉不同,我瞧得出来。
完颜成身子一抖,急忙摇头。
“徜若你不喜欢,那我可就要下手了!”
完颜成身子再一抖,默默点头。
“开玩笑的,”我接着说,“我嫌她闹的慌,谁若喜欢上了她,可有得受了!”
完颜成缓缓点头,眼睛望向远处。
“你需要金创药吗?”
完颜成茫然摇头,似乎听不懂哥们儿这极其标准的普通话。
“别挑了,再挑下去,手指头就断了!”我很悲哀地叹息。
完颜成“哦”了一声,随即一跃而起,惊道:“我手指怎么流血了?”
“下次提起龙小牙,千万别再用剑挑手指了,很容易伤着自己!”我狂饮一口烈酒,忍不住想:我这兄弟,忒他妈有性格了!
一夜无话。到得次日早上,众人收拾行装继续上路。在客栈中闷了两日,自是更觉天高地阔,万象清新。完颜成的左手用白布缠了好几层,给左采蓝一问,脸登时红了,喃喃半天,屁都没放出一个。左采蓝虽心觉奇怪,但见我乐呵呵地,也便不怎么细问了。至于龙小牙,在她自己没给伤着的情况下,我琢磨着还不如在手上绑两锭银子更容易让她发现。
由此往南二百余里,便是江州府,然后再往西南而行,过齐云栈、落凤州、逍遥津等十余大城,才能抵达江南杭州地界。
这场大雨将泥土淋得极透,众人奔出七八里,几匹坐骑腿上溅满泥水,交替嘶鸣,再也不肯往前走了。龙小牙挥了好几十鞭,那马却只是原地打转儿,不由得柳眉倒竖,怒道:“瞧这几匹马膘肥体壮,不想竟这般惫懒,早知如此,便是那马贩子吹破了大天,却也不买他的。”
左采蓝笑道:“昨儿个你可不是这么说,这小小地方,能买到马儿代脚已是很不错啦,哪能事事如意。”
正踌躇间,完颜成忽地眼睛一亮,叫道:“老大,有人给咱们送马来啦!”
龙小牙哼道:“哪有这等好事!你当做梦娶媳妇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完颜成当即向我瞧了一眼,但见我似笑非笑,立时愧于颜色,涨红了脸再不吭声。
我向远处一望,见十余骑自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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