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药店买几盒脑白金补脑去了。”董城不满地敲了一下黎明的大头。
“那大哥，开不开门呀？”黎明总算回到正题上来。
“开呀，难道等警察突进来。”董城道。
黎明：“他敢呀，这叫私闯民宅，好不好。”
董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理由一大把。”
黎明：“大哥，要不咱们赌一把吧，看十分钟内他们会不会突。”
董城：“赌什么？”
黎明：“欧美十日游。”
董城：“你押哪边。”
黎明：“我押他们不敢突。”
董城：“那我押他们突。”
汤圆圆略显紧张，她拉了一下董城道：“别了吧，我来开门吧？”
董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道：“我是贴身的——朋友，听我的。”
贴身朋友！这称呼怎么说起来这么别扭呢？
不知什么原因，短短二天，汤圆圆已经对董城建立了无上的信赖，所以她也没问为什么，无条件地选择一切听他安排。
门外的警察显得不耐烦了，敲门声也就越发急促起来。
一个年轻的警察说：“头儿，刚才里面还说话来着，应该有人，怎么没人开门呀。”
“那就继续敲，敲到他们开为止。”那个被称为头的说。
“敲开为止？要是人家就不开呢？”
“就你话多，叫你敲你就敲就是了。”头似乎也没拿定主意，或者在纠结，在犹豫。
五分钟，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年轻警察望着头儿问：“突吗？”
“突你个头呀，你知道里面什么人吗？”头说。
“那还能不知道？我也是汤圆粉呀。”
“那你还说个屁，你有没有立场？你是人民的警察。”头训斥年轻警察道。
“人民警察还来做这事？”年轻警察小声嘀咕，似有不服。
“警察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晓得不！”头狠狠瞪了一眼这名幼稚的小警察。
“敲！敲！敲！用劲敲，没吃饭呀！”
又过了五分钟，还是没反应。
黎明乐不可支起来：“大哥，什么时候准我的假呀。还有钱不要太多，十万欧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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