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的表情各不相同，落差巨大。完全可以做成极端表情包。也是，一个做服务，一个充分享受服务。当然是做服务的苦大仇深了。
即便是苦大仇深，董城还不得不细心而又细心，否则伤口粘水了可就麻烦了。稍不小心弄发炎了，那公主发威是小事，关键自己也会很心疼的。
有时董城在想，燕子的小姐脾气只怕是自己不小心给惯出来的。所以在她身上受点小小的委屈也是理所应当的。说得不好听，叫活该！自作自受。
费了老鼻子劲，董城总算帮燕子洗好了澡，接着是穿衣服，这过程自然又是好一番辛苦。董城几乎都是汗如雨下了。
不过，在董城将燕子从澡盆里抱出来的时候，也还得到了一点意外的福利。燕子蜻蜓点水般地在董城的额头亲了一下。当时董城略感意外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算是接受了这一甜蜜的礼物。
不过在董城把一切都搞定的时候，燕子又提新要求了。
“再讲个鬼故事呗。”这丫头看来听鬼故事上瘾了，不听都睡不着觉了。
“还讲？讲一个鬼故事，来一个鬼。这事真特么狗血得不行了。”董城想，要是再来一个鬼，恐怕心脏再大也会吓出毛病来了。
“要不今天就不讲了吧。我给你讲一个笑话得了。”
“要带荦的。”
“好，带荦的。”董城道。
“说有一个女孩到海滩上去散步，结果一路走，一路绊。她非常不解地踢了踢这些从沙里冒出来的东西道，真搞不懂为什么这种东西也有野生的。”
燕子起初没弄懂怎么一回事，就问这那些野生的东西是什么。董城不便明说，就说沙滩上有许多人在享受阳光浴，也许有人喜欢将自己无束地埋在沙里吧。
“呵！”燕子终于明白惊讶地叫了起来。
“你！低级、庸俗、恶趣味。”
“你倒说说看，我怎么就低级，庸俗，恶趣味了。不是你要听带荦的故事吗。”
“不听了，还是讲鬼故事。”燕子开始了撒娇模式。
“你不怕吗？”董城问。
“别到时吓得要我陪你睡。”
“早就有免疫力了。”燕子拍拍自己丰满的胸口道。
董城只有又把自己压箱底的鬼故事又拎了出来。
可能是真的有免疫能力了，也可能是洗澡之后人彻底放松下来了。故事还没讲完，燕子就睡着了。
董城的困意也渐渐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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